就自己拿了篮子送去洗衣房。
床单是我亲手洗的,里面什么也没藏,洗衣房的人可以为我作证!姨太太给我的时候,也没有说过什么话,只说是少夫人的衣物。”
白颂年看向杨梅,杨梅忙点头:“是我给阮姨太太的,我想着阮姨太太热心,后来才让她帮忙照顾少夫人。”
这个时候说“热心”,只会让人联想到梁语嫣别有用意。
大妮儿一下子抓住杨梅话里的恶意:“什么热心!明明是你不敢得罪薄太太,不敢使唤芝麻,又使唤不动杨桃,看我们姨太太失宠好欺负,才指使她干活!”
“再搜!找不到阮丛秋,你们就退伍吧!”白颂年没心思理会丫鬟们之间的勾心斗角。
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真相,旁人的任何猜测都是浮云。
审问完大妮儿,他吩咐两名法医给阮丛秋做尸检,将所有人赶出来,但薄母和郑茵慈坚决不肯出来,她们要亲眼看着法医尸检,谨防有人做手脚。
白颂年淡漠森寒的目光扫过她们,淡淡点头。
他也没有出去。
郑茵慈看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
白颂年同样没有理会。
鉴定结果很快出来:少夫人是窒息而死,她身下的床单有一些褶皱,死前有过轻微的挣扎。凶手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地面和床上也没有任何可疑的脚印、手印等痕迹。
这是因为阮丛秋实在太虚弱,即便挣扎过,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禁锢。即使没有刻意捂住她的口鼻,只要拔了输氧管,搭上那块湿度较高的手帕,短暂的时间后,她照样会窒息而死。
凶手轻而易举杀死她,不费吹灰之力,因而没有留下可疑的线索。
“你说,玉烟临死前挣扎过?”白颂年冷幽幽地望向法医。
尸体已经穿好衣物。
男法医从屏风后出来,推了推黑框大眼镜:“是的,一定挣扎过。”
“她死得很痛苦。”白颂年垂下空洞的黑眸。
薄母捂住嘴哭:“玉烟!”
“那我姐姐是不是苏醒过,才会挣扎过?是不是有人发现她醒了,谋害了她?”薄玉泠很激动,抓住男法医的袖子,急迫地问道。
“玉烟醒过来了?”薄母神情震动。
白颂年倏然看向男法医。
“是有可能,但几率很她毕竟已经昏迷三年。人的机体只要是活的,即便是昏迷不醒,当感觉到窒息时,也会潜意识地求生、反抗,这和不会游泳的人掉进水里,下意识地扑腾求生是一个道理。”
薄母泪水涟涟,几乎站立不稳:“我相信玉烟苏醒过!我的女儿,一定是醒了!是阮丛秋!是她嫉妒我女儿醒了,怕玉烟彻底抢走颂年,才会杀了她!玉烟”
她扑过去,抱着阮丛秋的尸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颂年闭上眼,双手握成拳头,关节咔嚓响,冷冷地问:“阮丛秋呢?怎么还没找到?”
搜查完回来的队长全身冒冷汗,已经准备好“被退伍”:“少少帅,找不到阮姨太太。对了!整个帅府还有一个房间没搜查到!”
作者的话:感谢胭脂氏投了月票1票。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