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就说!我的玉烟怎么可能命薄,她还活着!红玉就是我的玉烟!”薄母仰天大哭,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断向天空叩拜,哭得喘不上气来,“谢谢老天爷,谢谢观音菩萨,谢谢如来佛祖,一定是你们听到我的祷告,把女儿还给了我!”
薄玉泠抱着她,母女俩抱头痛哭,喜极而泣。请大家看最全!
白颂年眼中的惊喜渐渐化作泪光,一滴泪沿着眼角滑落,他抬起头,望着湛蓝的天空,这一刻,他仿佛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沉重,心中唯有喜悦。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比他的妻子还活着更令他开心!
哪怕被骗三年,哪怕被人利用这件事谋划阴谋,他也是乐意的!
郑茵慈长舒一口气,笑道:“白少帅,恭喜你,找到你的妻子。”
这世上,要找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是何其的难,梁语嫣的存在已经是个异数,更何况,红玉不仅与薄玉烟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同样有一颗胭脂色的痣,这只能说明,红玉就是薄玉烟!
白颂年眸光陡然一寒,缓缓地转过脸来看她。
郑茵慈却神态轻松,笑微微地回视,眼里是由衷的祝福,没有半分畏怯。
“郑医生,谢谢你把玉烟送回来,谢谢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谢谢你救了她!”薄母从地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握住郑茵慈的双手不断道谢,眼中流下喜悦的泪水。
“只能说这是天意,我与红玉,不,我与玉烟有缘分。”郑茵慈莞尔,“薄太太,你要谢就谢周大壮吧,是他心善,救回了玉烟,将她从山下背到了山上。”
薄母又连忙感激地向周大壮道谢:“多谢壮士!今后我一定去寺庙里给恩公点一盏长明灯,保佑您长命百岁。”
朴实的小伙子挠了挠后脑勺,红着脸憨笑道:“我也没做什么,我爹娘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辈子积福做善事,下辈子我就能投胎到个富贵人家,一辈子不愁吃穿。”
他虽然人如其名,长得壮实,但身上的衣服全是补丁,裤子短了一截,露出没穿袜子的脚腕来,脚上穿一双千层底布鞋,鞋面洗得发白,不过人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白颂年心中一动:“你说说,你是在哪里遇见我妻子的?你遇见她的时候,她穿什么衣服,什么鞋子,她身上是否有一块这样的玉佩?”
他解开两颗衬衫领扣,拽出一根红绳,红绳上系着一块胭脂色的玉佩,那玉佩呈胭脂色,雕刻成阴阳锦鲤,一双锦鲤合抱。在秋阳下,几乎透明,像是一双鱼在水中嬉戏悠游。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这块玉佩。
薄母眼圈一红,又落下泪来。
薄玉泠紧紧握住薄母的手,她心知,娘亲定然又想起与父亲曾经的美好邂逅来。
高大壮仔细盯着玉佩看,却是摇了摇头:“我没看见什么玉佩。那天,我按照往常的习惯,到山下打猎,追着一只山鸡,一直跑到江水边上,看见一位姑娘倒在江边石子上,浑身是伤,伤口被冲得发白,昏迷不醒。
我想到郑医生正在我们村子里给村人看病,就将她背回去,让郑医生医治。那位姑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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