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情,尽管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做出选择,他没有背叛他自己的心,却背叛了她的情意!
聂昌政松口气,让她们回暖宿居:“少帅要出府,开棺验尸,查验三年前他亲手埋葬的遗体是否是薄少夫人的。我要同去,阮小姐请自便吧。您别想太多,等事情安定,再想未来的路不迟。”
梁语嫣受了他的好意,但心里很不舒服,聂昌政明显是去向白颂年复命,虽然聂昌政在“苦劝”,可她知道,她走不出帅府大门。
白颂年不让她走,她走不了。
不是留恋她,若想给她名分,刚刚就不会当众任由她走了。而是另有目的,这个目的是什么,她浑浑噩噩的脑子暂时想不到,但绝对不是聂昌政说的因为白颂年的承诺。
走到半路,大妮儿将眼泪擦得干干净净:“小姐,你就不好奇那位姑娘到底是不是薄玉烟么?”
“是与不是,又怎么样?”梁语嫣眼神淡漠,“即便不是,我与他也没有可能了。”
“为什么?”眼里含着一丝希冀的大妮儿大惊,“小姐,你别这么拗,咱们身边处处是危机,只有少帅能保护我们。”
梁语嫣没有解释更多,只自嘲道:“少帅留下我,要跟我结婚,只因为我的长相。现在有个更像他妻子的人出现,我这个没有痣的人自然要抛弃。”
被他放开手两次,她再也不想体会第三次。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斩断这段孽缘!
如此一想,她倒是迫切地想知道薄玉烟到底死没死。
她忽然顿住。
“小姐?”大妮儿不解,战战兢兢的,生怕梁语嫣又要闹着出府。
“我们转回去,去看他们开棺验尸!”
梁语嫣目露坚定。
大妮儿脸上露出喜色,喜极而泣:“小姐,你能振作,实在太好了!”
两人为了能赶上车子,走得非常快,小柳也跟在她们后面。
三人很快就回到礼堂附近。
原来他们还没走,白颂年要先安排病弱的植物人女子。
郑茵慈说道:“她必须定期输氧。输氧的工具我已经带来了,就在帅府外面。”
“去安排人送进来。”白颂年吩咐身边的大兵,目光始终落在植物人女子身上,清冷中带着复杂,激动、怀念、爱恋、期待、怀疑、惊疑不定。
梁语嫣在外面看见,心口微痛。
郑茵慈松口气,又问:“少帅,您打算安排红玉住在哪里红玉是我给她起的小名,因为她额间的红痣。”
白颂年顿了顿,沉吟道:“先住在清鄞苑。”
清鄞苑在晓烟夕雾楼的附近。
“不行,她就是玉烟,她必须住在夕雾楼!那里才是她的家!我早就说过那个死去的尸体不是我的女儿,你非要不信,我是她的母亲,我认得出自己的女儿!”薄母听见白颂年的话,马上哭着吵起来,“三年前我就说玉烟没有死,你非把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尸体当做玉烟埋了,你肯定是故意的!害死玉烟的人,说不准就是你,你见不得我的玉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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