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这么善良,少帅却不珍惜你,刚刚我一直期待他开口挽留你,那个女人还没确定是薄玉烟呢,他就任由你走了,哪怕留一留,给你定个姨太太的名儿,也好过任由你离开,什么也不给,如此绝情”
大妮儿的哭声饱含怨气。
可见,若确定那个女子是薄玉烟,白颂年会彻底与梁语嫣断绝关系!
“我哪是善良,只是我与植物人擦肩而过,难免产生兔死狐悲的感同身受。”梁语嫣嘴里苦涩,“走吧,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她怎么能不明白大妮儿话里的含义。
越想越是心痛。
七天的娇宠,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抵不过薄玉烟眉心的胭脂痣。
她甚至想,便是那名女子并非薄玉烟,有了个十成赝品的胭脂痣在眼前,她这个九成赝品也要退位让贤吧,不在那人的心上留下半点涟漪。
哀,莫大于心死。
大妮儿跟在她身边,哭道:“小姐,我好不甘心啊!那个郑医生害人,早不说,晚不说,非等到你和少帅拜堂的时候说这个人着实可恨!”
“我也这样认为。”
一道男声岔了进来。
两人抬头,就见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迈进门槛。
“聂副官,您怎么来了?是少帅叫你来的么?那个女人不是薄家大小姐,对不对?”大妮儿由疑惑变为惊喜。
聂昌政轻轻摇头,扭头示意小柳。
小柳忙上前给梁语嫣披上外套,蹲下来给她穿皮鞋。
梁语嫣怔了怔:“我自己来。”
她脱掉脏了的白袜子,当着聂昌政的面光着脚穿鞋。
聂昌政咳了一声,连忙看向别的地方,等她穿好了才说道:“阮小姐,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么?”
梁语嫣摇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
聂昌政却不管她是不是想听,脸色一肃:“当年,少帅确定打捞起来的尸体是薄少夫人的,一是身形,二是那人眉心的痣,三是她身上穿着少夫人临死前穿的衣服,身上更有代表她身份的胭脂玉!
可事实上,那具尸体已经泡涨,面目全非,除了那颗痣还看得清,面容模糊是少夫人的,其实并不太认得出来。
夏天高温,尸体很快腐烂,想要进一步深究也无法可施。事后好几个月,再没打捞起任何尸身,那具尸身就确定是少帅夫人的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这位女子,九成九是薄玉烟。”梁语嫣被强行灌了一耳朵“当年”,有些不耐烦,出于礼貌没有立刻走掉。
聂昌政叹息一声:“阮小姐,我想表达的是,高大壮救起少夫人,交给郑医生,那么,少夫人的衣服、玉佩怎么会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偏这么巧,郑医生看见你的容貌,隐忍一个月不发,直到你和少帅成婚,她才带着少夫人冒出来。
阮小姐,你不觉得,背后之人针对你的敌意比针对少帅更浓么?毕竟少帅得到了他思念三年的爱人,喜大于惊,而你失去最爱的人,却是悲大于惊,有损失的只是你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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