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赏,但回答却还是令梁语嫣失望了:“这些,也正是我和少帅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不仅那名黑衣女子的来历我们无从得知,后来与她有关的人与物也从未出现过。少帅打捞整整一个月,只在第十天打捞到薄少夫人的遗体,那位女子消失无踪,是死是活无人得知。”
聂昌政说完就告辞了。
梁语嫣站在原地,思绪翻腾。
她隐隐觉得,那名黑衣女子的来历怕是跟叶晏所求的图纸有关。
她捶了捶头,黑衣女子,图纸,谋害薄玉烟的真凶又起疑点,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
这时,白颂年从后面走来,问道:“你在想什么?”
梁语嫣豁然回身,盯着他的脸看。
“怎么了?”白颂年莫名其妙,又淡淡地问,“刚刚聂副官来过了?他跟你说了些话,让你困扰?”
梁语嫣听出他的试探之意,心中有了数,白颂年大概是察觉到聂昌政瞒着他行事,但他却不动声色,装作不知道。
人的心思怎么可以这么深?
若不是聂昌政来找她,她压根猜不到白颂年是带着目的向她献身的她认为白颂年用献身来讨好她,将她从叶晏那一方拉拢到他这一方,约莫他认为占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这个女人自然就死心塌地跟着他,就可以抹平他曾经放开她的手这回事。
显然,他没有成功,而且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梁语嫣咳嗽一声,目光转移到他的头上,歉然道:“刚刚,聂副官说了些昨天鱼苏的流言少帅大大,对不起,给您绿帽子了。”
“”
白颂年的脸又绿了。
他身后的四个士兵想笑不敢笑,忍得很辛苦。
“笑什么?还不快放下!”白颂年没有回头,冷冷地吩咐,“去校场跑一百圈!”
那四个士兵一脸菜色,这回是逼着他们笑,他们都笑不出来。
梁语嫣这才注意到那四名士兵抬着一只木板,木板上躺了个人。
士兵们放下木板跑回夜色中,木板上的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梁语嫣眼皮子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嘴,声音颤巍巍的:“白颂年!他,是死的,还是活的?”
“你自己去试试他的鼻息。”
白颂年神色缓和了一些,拉住她的手。
她条件反射地甩开他的手,像是被马蜂蛰到,动作幅度很大。
两人都愣了。
那一天,白颂年放开她的手的画面同时浮现在两人眼前。
白颂年心口有些发紧,不顾她的反抗,紧紧握住她的手,嗓音低沉两分:“你放心,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梁语嫣手一抖,又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便不再徒劳地挣扎,木然地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他的右手牵着她的右手,十指相扣,感觉到她的顺从,他才改为握住,从后面拥着她,半推半拥地迫使她蹲在地上,举着她的手去试探那人的鼻息。
是活的。
梁语嫣差点尖叫,想要站起来,但他压着她,这个姿势她根本反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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