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
梁语嫣身体轻颤,懵圈的脑子罢工:“白颂年?”
那人的吻越发激烈,一声又一声“语嫣”在耳畔缠绵。
风吹进来,梁语嫣感觉到一丝凉意,意识陡然恢复。
语嫣?白颂年怎么可能叫她的名字?
他分明叫的是“玉烟”!
要不是他在这个时候唤她,她根本没联想到自己的本名和薄玉烟的名字谐音!
她本想放弃坚持,反正这辈子无着无落,本就爱着他,喜欢他,再爱一回也不是难事,日子终究要过下去。
可他用刺戳她的心,今天戳一回,明天戳一回,她是脑子有坑才会任由他胡作非为,伤她的心!
“白颂年!”梁语嫣嘶哑着喉咙,想要尖叫,发出来的声音却低沉性感,娇媚含水。
她咬着后槽牙,羞耻、恼怒,气极反笑,哪怕叫破喉咙,她也不给他好过,叫碎他的美梦!
于是再一次提高声音:“白颂年!你给我看清楚,我是阮丛秋,我不是薄玉唔唔唔”
白颂年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突然明白了,他分明知道她是谁,知道她不是薄玉烟,他故意把她当成替身的,他一直都是清醒的!
可笑她还以为他真的想给她所有。
梁语嫣从未这么哀伤绝望过,死死地盯着他,眼泪像是流不完,流了一茬又一茬。
她听到他清冷又沙哑的嗓音说:“没有关系。”
她想咬死他!他没关系,她有关系!
他又说:“我不嫌弃你跟过别人。”
梁语嫣一时没反应过来,感觉他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犹如醍醐灌顶。
原来他以为她跟过叶晏
她身体不清白,他心理不清白,他认为他们俩扯平了!
“唔唔唔”白颂年,混账!我掐死你!
梁语嫣从来不是吃亏的主儿,而且睚眦必报,恩怨分明,白颂年这行为已经是跟她结下了生死大仇!
她举起两条软绵绵的胳膊,双手扣住他的喉咙,用尽全身的力气掐下去!
白颂年无动于衷,丝毫不在意她的动作,该干什么干什么,甚至第一次,他勾起嘴角,对她露出愉悦的、真诚的,又带一点邪肆恶劣的笑容。
看得出来,他很受用。
“”
一口血梗在喉咙口,梁语嫣活生生被气晕了!
梁语嫣永远不想再回忆那惨烈的一夜。
她恍惚记得自己掐不死白颂年,狠狠挠了他几爪子,又咬了他几口,可惜连嘴巴都没力气,没能咬下几块肉来。
她在大妮儿的哭声中醒来时,仍在遗憾没能咬白颂年几块肉。
“小姐,你可醒了!呜呜呜,少帅不是个男人”大妮儿一抽一抽地颤着肩膀。
梁语嫣蔫蔫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有气无力道:“相信我,他真的是个男人。”
男人得她想呕血三升。
她半条老命都快没了。
“呜呜呜,人家都说,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大妮儿眼睛红肿,“瞧他把你打得,身上全是伤,我给你擦身子,看得我都不落忍。
一会儿李婆子来,我一定要好好骂她一顿,都是她出的骚主意!说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哪知道少帅真的打你,你怎么打得过他?小姐,打老婆的坏习惯不能惯,情愿不嫁给他,也不能为了一个和字受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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