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语嫣去哪儿,她就跟在后面哭到哪儿,一路哭到白颂年的卧室门口。
“少帅,你要打要杀冲我来,我们小姐才刚刚病愈,她一时想不开,不是真的寻死啊,少帅”
白颂年抬脚后踢,嘭一声将门关上。
大妮儿碰了一鼻子灰,使劲拍门,李婆子过来拽走她,脸上不见忧色,反而笑嘻嘻的。
“你笑什么笑?我们小姐倒霉,对你有什么好处?死老婆子,看我撕你的嘴!”大妮儿彪悍地叉腰骂道,还要撸袖子撕扯李婆子。
李婆子心中不悦,想一想大妮儿在梁语嫣面前的脸色,只好堆起笑脸:“大妮儿姑娘,你别恼,你没嫁人,哪里懂得夫妻间相处的道理,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少帅关心则乱,看着生气,其实是担心阮小姐呢。你瞧着,等明天他们下了床,走出这个门,管保和和气气的。”
大妮儿起初没听明白,直到听了“下了床”三个字,脸上腾地火烧火燎,红着脸骂道:“你这老婆子,嘴上没把门,什么都敢说!薄太太和薄二小姐还在呢!”
李婆子看到厅堂门口站着的薄家母女二人,脸色讪讪的,嘟哝道:“还不是看你没经过事儿,怕你不懂,我才说得明白么?”又提高声音道,“阮小姐受惊,少帅安慰她去了,大妮儿,巧儿,咱们代阮小姐送送薄太太和薄二小姐吧。”
大妮儿脸上又红通通的一片,又羞又恼:“就你机灵嘴快,当着薄太太和薄二小姐嘴巴这么轻狂,看我告诉小姐去,脸都给你丢尽了!”
言毕,连忙客客气气地请薄母和薄玉泠出去。
李婆子暗自恼怒,朝她翻个白眼,为了梁语嫣的名声着想,还是忍下了这口怒气。
薄母额头上满是冷汗,神色凄惶,脸色煞白。薄玉泠的脸上则是阵红阵白,实在是那李婆子话说得太粗鄙了。
薄母不甘心,想要踏进去,薄玉泠却一把拉住她,将她拉走了。
出了暖宿居,薄母甩开她的手,食指戳她脑门,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就不能争气点呢!你是姑娘家,脸皮薄,我已经是半老徐娘了,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你拉我做什么?给那姓阮的小蹄子做嫁衣么?”
薄母实在是气狠了,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眼看说几句话的事就能破坏梁语嫣和白颂年,偏被她的好女儿拉了出来。
她有些后悔没拦着薄玉泠进军营,力气那么大,稍稍使力,就把自己拉了出来。
纵然有千般不愿,万般不甘,她也只能吞下这一口苦涩。
秋风习习吹来,薄玉泠感觉身上有些冷,她拢紧了衣服,脸上依旧冒着热气,声音嘶哑:“娘,他们名正言顺,我们何必去做那棒打鸳鸯的棒槌!这种事,我们早该猜到的,只是今天在我们面前露了出来而已。”
她心里很难受,明知不该,却还是嫉妒,又为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两重思想反复折磨她的心。
姐姐那么爱姐夫,姐夫也表现得对姐姐矢志不渝,转头却跟别的女人厮混。白颂年营造的“好姐夫”形象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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