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一个字。
从这一天起,白颂年的现任未婚妻和前妻一样在船上遭遇刺杀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鱼苏城,不仅是达官贵人,底层老百姓也暗中传说,并津津乐道。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白颂年克妻的言论渐渐流传。
而白颂年没有在乎这些言论,从暖宿居那里狼狈逃出来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心里是有一丝波澜的,那种滋味相当的复杂难言。
这个年代不流行狗仔队,照片不是想拍就能拍的,因此,他的照片也仅仅几个有数的人才能拥有。
如果把照片比作清流,那么,那一尊人形雕塑就是一股泥石流。
白颂年不至于被泥石流活埋,受到冲击和影响却是一定的。
坚定的心,似乎有那么一丝动摇。
他相信,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女人会给他做等人高的雕塑,哪怕爱妻复生,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偏偏梁语嫣做了。
他那时候脑海里只浮现两个字“孟浪”,转念一想他就囧了,这个词不是用于男人调戏女人么?所以说,他是被梁语嫣给调戏了?
想多了的白颂年,还不知道,后世有句话叫做,有一种爱叫做变态爱。
亏了他不会用“变态”这个词,只联想到文雅的“孟浪”。
因此,他被吓得落荒而逃,其实是正常的反应。
走进庄严肃穆的军营,听着耳边振奋任性的号子声,白颂年渐渐恢复镇定,步履从容地迈进审讯室。
聂昌政等人连忙站起来行军礼:“少帅!”
“嗯,有什么发现没有?”白颂年冷淡地问,和平常一般无二。
聂昌政说道:“没有,与刺杀案子有关的口供,只有汤姨太太的丫鬟锦绣知道一二,不过她是汤姨太太嫁进帅府前才调到汤姨太太身边的,只知道刺杀阮小姐的经过,不知道三年前少帅夫人那件案子。”
他将最上面一张锦绣的口供递给白颂年。
白颂年接过来,想到刚刚进门时看见聂昌政对着最上面的这张纸发呆:“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聂昌政略顿了一顿,摇头缓缓道:“没有。”
白颂年已经低头在那看那张供词。
“三年前我只是小姐院子中的小丫鬟,不能近身服侍小姐。有一天,小姐与大帅府订婚,府里乱了一天一夜,好多下人出去寻人,寻谁,谁也不知道,那些人守口如瓶,我就调到了小姐房中,作为她的大丫鬟陪嫁,而小姐原来的丫鬟全部发送出去
小姐进帅府之后,荣宠达到极致,但她却郁郁寡欢,渐渐地,不顺心就关起门打骂我
两年多来,她和大帅从未圆房,汤家的老爷太太急得不行,小姐一点不紧张,对我说,反正她没孩子,将来大帅西去,少帅会养她
她让我暗地里作践死了游姨太太,凡是不服她的姨太太,她就在生活上拿捏她们,直到她们服服帖帖
自从阮姨太太进府,小姐的脾气变得更加不好伺候,性情古怪,脾气暴躁,直到有一天,小姐突然告诉我,汤老爷帮她雇佣了杀手,她要杀死阮姨太太,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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