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者,不知道便罢了,既然知道了,没有道理不记得您的人情。”
这会儿,叶晏身上褪去吊儿郎当、邪魅狂狷的混混气,风度翩翩,又有极好的皮相、礼貌和帅气的西服,当真是玉树临风的佳公子。
一本正经的样子,很能糊弄人。
郑茵慈温婉的眼望着他的目光,有些深邃了,脸颊微微发红,眼睛不敢与他对视:“实在不值当提,您真的太过客气。”
口齿伶俐的女医生,一时有些词穷。
梁语嫣又瞪一眼叶晏,竟然当着她的面勾搭她的主治医生!
叶晏又说了些要为郑医生赴汤蹈火的鬼话,便以梁语嫣要休息为借口,把所有人请出去。
“我要睡觉,叶晏,你也出去吧!”梁语嫣不客气地赶人,拉上被子,闭上眼睛。
叶晏却坐在她的身边,扯了扯被子,将她的下巴露出来,叹息道:“秋秋,别再自欺欺人,那天的事,我这几天仔细跟外面站岗的大兵们打听过。
你还不明白么?少帅他心里只有薄玉烟,没有你的位置,哪怕你为他死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的性命在他眼里,不如抓到杀害薄玉烟的凶手重要。说白了,他只当你是他的下属,一个不值得他保护的下属”
“不需要你提醒我!我知道我自己的位置,我都没有多想,叶晏,你在想什么?你是操的哪门子心呢?”梁语嫣厉声呵斥,喉咙痒痒的,她不停咳嗽,重重的咳嗽连眼里的水光都咳出来了。
叶晏突然发起火来:“阮丛秋!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差点命丢了,你还要继续喜欢他么?”
“谁说我喜欢他!我已经不喜欢了。”梁语嫣被他凌厉的语气吓住,不自觉地气弱了两分,低垂的眼中不免流露出几分哀伤,只是不肯在叶晏面前示弱。
叶晏握住她的手,心疼道:“你看你的手都瘦了,抓着一把骨头。”又说,“你不喜欢他是对的。秋秋,若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这般令人心疼,我真想立刻带你回上海,以后我们两个,还有阮叔王婶,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再不管什么少帅、鱼苏。”
梁语嫣抖了下身体,甩开他的手,被抓过的那只手在被子上反复擦了几回。
叶晏深情的眼神,深情的脸,瞬间方了。
“”
她嫌恶地看着他:“我以前觉得白大帅的姨太太唱戏唱得好,没想到你一个混混头子,唱起戏来比她们还入木三分。你有什么目的,直说吧,别打着为我好的幌子。”
叶晏咳了一声,面露难过:“秋秋,你就不能信我一次么?”
“要我信你可以”
叶晏忙问:“你说,不管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你开口,我一定为你办到。”
梁语嫣恶寒,搓了搓手臂,颦着眉,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都是嫌弃:“你正常点说话。我要求很简单,放了我的爹娘。”
“我本来就没关着他们啊,谈何放了他们。”叶晏失笑,无可奈何地宠溺笑笑。
“你让他们来鱼苏。”梁语嫣气不打一处来,偏偏不能发作,忍得着实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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