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我让你死个明白。请大家看最全!”白颂年摆手,淡淡吩咐道,“那就去把甄炳堂押送过来。”
汤景翠望着他哭,哽咽道:“对不起,我鬼迷了心窍,竟然要杀你的未婚妻,我后悔杀她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我的思想,被一只魔鬼控制了对不起,让你看见最狼狈、最糟糕的我。可你要相信我,谋害薄少夫人的凶手不是我,不是汤家,另有其人,您千万别偏听小人之言,放过了真正的凶手啊!”
聂昌政尴尬地咳嗽一声,为这无意中听到的告白。
白颂年很干脆,直接厌恶地别开眼,始终无动于衷。
汤景翠神情更加痛苦、凄惶,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
聂昌政有些怜悯她,被亲生父亲利用了都不知道,见白颂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汤姨太太,你父亲也的确跟你一般喊冤,但我们查到,他是一个黑市的幕后老板之一,那家黑市在你嫁入帅府之前便存在了。
你知道什么叫黑市么?就是做皮肉生意、枪弹交易、贩卖鸦片的地方。而你父亲就是三年前在黑市遇到甄炳堂,雇佣他谋害少帅夫人,这一切只因为,你对少帅一见钟情,令他起了杀心。”
作为一个副官,少帅不愿多费口水的话,他就要尽职尽责地代言,达到少帅预期的目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我爹遵纪守法,他不敢做那样的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汤景翠身体一震,连退两步,不敢相信。
“你一个出嫁的姑奶奶,又是女孩家,他怎么会告诉你呢?”聂昌政摇头。
汤景翠腿软,扶着床沿坐在冰凉的地上,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泪水再次爬了满脸,一边哭,一边摇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是那样的人。
片刻,甄炳堂进来了。
她腾地爬起来,揪住甄炳堂的袖子,厉声质问:“甄炳堂,是不是你污蔑我爹?我爹没有害少帅夫人!你为什么污蔑我们汤家,是谁给了你好处?你害了我们汤家啊!”
“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三年前,我缺一笔钱给小儿治病,你爹找上我,逼我杀了少帅夫人。我一直后悔走上不归路。我全盘告诉少帅,是乞求少帅让我们走得痛快点。”甄炳堂深情地看着她的脸,眼神温柔。
他尽管杀了白颂年的妻子,但还是受到优待和信任的,毕竟他有很多机会一并杀掉白颂年,可他从没那样做。所以进来之后就被松绑,不过周围有士兵随时警戒,端着枪,枪口对准他。
无论怎么样,甄炳堂是个危险的人。
汤景翠有瞬间的茫然,但很快茫然褪去,一巴掌扇在甄炳堂的脸上:“谁跟你是我们,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坏人!你告诉少帅,我爹没有雇佣你杀过少帅夫人!”
“你你还是这般,把少帅放在第一位,怕他恨你。”甄炳堂舔了舔嘴角血迹,铁锈味儿的血其实很恶心,他滚了滚喉结,将血沫吞下去,双眼炯炯发光,有着飞蛾扑火般的光彩与决绝,“你连装一下你心里的人是我都不肯么?”
汤景翠蓦地双目圆瞪,难以置信:“你,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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