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昭日月,她病得快死了,少帅一次面也不露,我不去,我不想跟他那个冷心冷肺的人说话!”大妮儿扒着门框,不肯走,眼泪哗啦啦,声音嘟嘟囔囔,带着浓重的哭腔。
巧儿也哭着说:“我和大妮儿一样,要守着小姐,小姐醒来之前,哪里也不去。”
聂昌政揉揉太阳穴,一天一夜没睡觉,听这两个人哭,更是头昏脑涨:“你们不想知道是谁刺杀阮小姐么?”
“是谁?聂副官,你快告诉我,我要去杀了他给小姐报仇!”大妮儿揪住聂昌政的袖子。
巧儿连忙擦两把眼泪,眼巴巴望着聂昌政。
“你们跟我去见少帅,自然就知道了。”聂昌政道。
两人乖乖跟他走了。
郑茵慈皱了皱眉,看看聂昌政斯文儒雅的军装背影,再看看病房,交代护士几句好好照顾,便回到办公室,借用院长的电话打到上海,请求那边的同学和同事帮忙调消炎药品来鱼苏。
这个时候,消炎药品是紧缺的物资。恰好前段时间白颂年与沐大帅一战,带回许多伤员,军中的军医没有储备那么多消炎药,这才送了一部分人来医院,把医院的存货也消耗没了。
因此,轮到梁语嫣,她就倒霉了,没有足够的消炎药可用,这才有郑茵慈求爷爷告奶奶地求人帮忙。
院长等她打完电话,微微笑道:“郑医生,你太用心了。阮小姐醒来若是知道你劳心劳力救她的性命,她一定会感激你。”
“我不是要她的感激,一来她是我的病人,我有责任尽一切力量救治她,二来我佩服她顽强的意志。三来,我大约跟她有一段缘故,初见阮小姐,竟一见如故。”郑茵慈脸上有些困惑。
“你之前见过阮小姐?”院长恍然,“也对,听说阮小姐来自上海滩,还是一方大佬的千金,只是家族没落了,才沦落到给白少帅做姨太太。她的运气不太好,好容易熬到要做正房夫人,就出了这个变故。”
说完,轻轻感叹。
郑茵慈却摇头:“她在上海滩是一方大佬的千金,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医生,哪有机会认识她。就是来鱼苏之前,我还没听说过她的大名呢。我说一见如故,大概是眼缘吧。不说了,院长,我可不是图阮小姐的感激,我今天为她做的事,你可不能说出去。”
“这我真是看不明白你了,做好事不留名。要是医生护士,人人像你一样敬业守德,何愁医学不兴!”院长大为赞赏。
郑茵慈愣了下,随即爽朗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她无意中朝窗外看了眼,倒是看到那三个说要去军营的人,居然还没走,站在医院门口,跟一名穿风衣,风度翩翩的男人说话。
她眯起眼,盯着医院门口。
这位风度翩翩,潇洒霸气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晏。
大妮儿粗声粗气地说:“你怎么又来了?”
叶晏没理他,而是对聂昌政道:“聂副官,我昨天去白牡丹大酒店,准备为秋秋送嫁,哪知听说她出事,多番打听才知道她进了医院。聂副官,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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