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进帅府之前,偷偷跑去花街,随便找个年轻男人献身。我不忍心她糟蹋自己,就就装作嫖客,与她做了一夜的露水夫妻。自此,我们俩算是正式认识。
我心知,我跟她是不可能的,只将她藏在心底,以为这辈子再没有交集。不过,今年少帅将我调进帅府,我们又碰见。我实在想念她,约她出来相见,见了面,又思念那一晚的夫妻恩爱,控制不住强迫她从我。
她这才说,原来她跟大帅没圆过房。我欣喜若狂,面上却不敢露,也不敢跟她多见面,只有时候从夕雾楼能遥遥看见她院子里的望江亭。
有一次,她告诉我,她得了一架望远镜,可以从望江亭上看到我。那段时间,虽然躲躲藏藏,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日子。”
说到这里,甄炳堂脸上露出梦幻般的笑容。
而白颂年和旁听的几个士兵,却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说得那么美好,柔肠百结,其实说白了,不过就是“偷情”二字呗!
聂昌政悄悄背过身,吐出嘴里的茶水,之后将桌上的茶杯茶壶推得远远的,实在是恶心得喝不下去水呀!
甄炳堂幸福的笑容很快又落寞下去,叹息一声道:“这是一段孽缘,注定不会有好结果。我们每次相见,都说下次不见了,可又忍不住下次再相见。
她的忧伤,我看得出来,使了手段问她多次,她才告诉我,她忘不了少帅,心心念念要嫁的俊俏少年郎,突然变成个老头子,她不甘心。
而且,少帅为了少帅夫人不娶她也罢了,却另娶别人,辜负她、辜负少帅夫人一片心意。她取代不了少帅夫人的位置,看着别人取代,她嫉妒得恨不得去死。她知道当年是我杀了少帅夫人,便哀求我帮她杀掉阮小姐。
我这才明白,她跟我说喜欢,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我强迫她从我,她怎么能喜欢我?她装作温柔顺从,不过是让我帮她办事,一场欲与血的交易罢了。
我十分难过,那天我失了理智,将她拉到假山中可没想到,就冲动这一回,居然露出马脚。她戴的金锁片掉在外面的草丛中,被阮姨太太的丫鬟捡到,阮姨太太发现了我们。
我们害怕极了,阮姨太太答应不告诉别人,我还是很害怕,生怕牵连到小翠,于是自请退役,出了帅府。
我回去后,日夜不安,怕哪天东窗事发。不久之后,你和阮小姐订婚的消息传出来,汤老爷果然找上我。他说,小翠跪下来求他,让他来找我,杀掉阮小姐,否则她在帅府的日子不好过,失去管家权,等于以后做金丝笼中的画眉鸟,一天天数着日子过。
我一听就知道,那是汤老爷半真半假的话,一切不过是因为小翠嫉妒,阮小姐不仅嫁给你做姨太太,又要做正经的少帅夫人。她盯着这个位置多年,哪怕嫁给了大帅,也不许别人陪在你身边,不除掉阮小姐,怕是她活不下去了。
我就想,她是我这辈子的孽债,还了这一身债,帮她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就自裁向少帅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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