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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证人 洛瑶轻轻点头，眼底并没有流露出北堂明珠以为的惊慌，反而十分沉着应答，“没错。”
北堂明珠心里大吃一惊，不过瞧见她镇定自若的模样，也慢慢在心里劝着自己放轻松一些。
“洛瑶，朕问你。”皇帝威严冷酷的声音一下钉子一样钉了过来，“卓嬷嬷里这东西你可认得？”
洛瑶站出来打量一眼，不卑不亢答，“臣女认得。”她看了看卓嬷嬷，十分痛快道，“此物确实是臣女之前拿给公主的小玩物。”
卓嬷嬷当场激动道，“陛下，公主她……就是间接被这小东西所害啊。”
皇帝冷冷掠她一眼，深重的帝王威仪立即压得卓嬷嬷不敢再多话。
“那你此前确实曾只身前来芳菲园了？”
皇帝连多一句都不愿意问，直接拿了刚才卓嬷嬷的说法来堵洛瑶。
北堂明珠听得心惊肉跳，洛瑶垂着双眸，却不慌不忙道，“臣女出了福寿宫之后，确实在戏园待了一会；之后听说芳菲园有马戏表演，便一路闲逛往芳菲园而来。”
“求陛下为公主作主。”卓嬷嬷老泪纵横跪下去，“公主遇害，洛大小姐有莫大嫌疑啊。”
宁煜却听得直皱眉头，“父皇，此事只怕大有蹊跷。洛……大小姐她与小一向十分投契，再说洛大小姐完全没有加害小的动。”
这是间接反斥了卓嬷嬷以一个损坏的画就推测洛瑶害人的荒谬证词。
在他心里，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洛瑶会对小下毒。无论于情还是于理，这种推测都说不通。
“五殿下，”卓嬷嬷吃惊地抬起头来，她眼角掠了掠洛瑶之后，对宁煜的反应似乎又觉得在意料之。她低下头去，面上悲伤之意十分明显，“公主可是你胞妹呀，洛大小姐若非居心叵测，她何必独自一人遮遮掩掩跑来芳菲园？”
“她跑来芳菲园，还有意无意留下线索让公主寻来，这不是明摆着心里有鬼？”
洛瑶缄默不语，卓嬷嬷又道，“再者，她独自一人前来芳菲园，一路可是有不少人看见。这事，她抵赖不了。”
洛瑶冷笑，又不是有人看见她确切对宁敏行凶，她有什么可抵赖的。
“你住口。”不管卓嬷嬷说什么，在宁煜心里洛瑶都不可能加害自己妹妹。听着卓嬷嬷越说越荒唐，他再次忍不住出口维护，“你们服侍公主，却放着她孤身一人前来芳菲园；难道公主遇害，你们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卓嬷嬷脸色白了白，小声狡辩道，“五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她一向不喜奴婢们跟着，就算奴婢们跟着侍候，她也会千方百计将奴婢们甩开。”
宁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皇帝沉沉扫一眼她头顶，卓嬷嬷激灵灵一颤，嗫嚅着动了动嘴唇，却再不敢出声分辨半句。
“洛瑶，”皇帝紧紧盯着洛瑶，问得极为简洁，“路上有不少宫人能作证你确实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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