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此戏剧化,莫说席夫人觉得无比错愕。就连洛瑶也觉得今天的事,实在太过好笑。
合着今天她来参加寿宴,其实是跑来这让皇后变相将她配这个配那个的!
她的婚事,何时变成他们手中可以变来变去的筹码?
皇后沉默片刻,满脸为难之余,又隐含恳求的看着洛瑶,“瑶丫头,大师这番话你也听到了……。”
皇后未竟之语,倒由这慈悲为怀的赤脚和尚抢着来说了,“这位施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胜造七级浮屠?”少‘女’眼含嘲‘弄’地看了眼和尚,微微勾‘唇’,冰凉笑意如鲜‘艳’的‘花’在她瑰‘色’‘唇’瓣慢慢绽放,“请问大师,若我这样糊里糊涂就答应与人冲喜。事后我这一命,又有谁来救?”
皇后脸‘色’一变,和尚噎了噎,叹道,“施主天生富贵之命,只有别人沾施主贵气之份,施主绝无生命之忧。”
“当然,贫僧言尽于此。救或不救,全在施主一念之间。是非善恶,自在施主心间有尺度。”
皇后似乎松了口气,也加入苦劝的行列,“瑶丫头,按理说本宫实在不应开这个口。”
那你就别开啊!
少‘女’嘲讽地撇了撇嘴角,倒没出声反驳。
皇后满带无奈地看着她,语重心长道,“可弦儿对本宫有救命之恩,本宫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气息衰竭?”
“况且,本宫既已决定收你为义‘女’,将来还打算请旨册封你为昭阳郡主,你我便亲如一家,母‘女’同体。他对本宫有恩,亦即对你有恩。”
“若你执意不肯与他成亲冲喜,只怕他日难免会落得忘恩负义见死不救种种负累名声。”
她一顿,情真意切的恳求,“瑶丫头,就当本宫求你了,要不这事你就答应了吧?”
洛瑶微微低着头,脸部大部隐在暗影里,一时倒让人瞧不真切她表情。
不过,任凭皇后苦口婆心好说歹说,她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垂着脑袋,一直不吭一声。
皇后瞧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恼得心火蹭蹭直冒。
她眼底有‘阴’狠厉芒一闪,却又不得不隐忍着,继续苦苦规劝,“弦儿如今虽有‘性’命之忧。不过你也无需太过担心,大师方才不是说了,只要你即刻与他成亲冲喜,就能遏制住衰竭的气运。”
“本宫记得,在苍山行宫你缠绵病榻时,弦儿他曾真情流‘露’为你下跪。”皇后叹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瑶丫头,他对你可是痴心一片。”
“娘娘恐怕记错了吧?”洛瑶抬起头来,不冷不热道,“六殿下当时在苍山行宫那一跪,可不是为了臣‘女’。他跪天跪地,不过跪求天上诸神佑我天泽江山而已。”
皇后也笑了笑,“瑶丫头,当日他那一跪究竟怎么回事,你我皆心知肚明,你就不要在这自欺欺人了。”
“这天底下,有谁不知道六殿下对洛大小姐情深似海?”
这‘女’人,越说越过份。
洛瑶也动了怒,不过面上不显罢了,“如今六殿下不是已经清醒过来吗?是或不是,娘娘不妨与臣‘女’一同前去亲自问他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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