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女孩停止哭泣，她点了点头，说道：“我喜欢唱歌。”
她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林书听了，却是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他突然记起一个老人。
他是拾荒的老人，身上的衣服很破旧了，一顶军帽也是，他在烈日下捡着被人丢弃的空瓶子，会笑着告诉他，家里还有一个孙女，可惜她命不好，失去了一条腿。她还喜欢唱歌，可惜只有老人一个人听她长。
“我想站在舞台上，让所有人都听见我的歌声，这是我最想要做都事情。”
也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卞泰双手交叉，他直着下巴，一直盯着女孩的咽喉看，最后他笑了起来。
“这就是你要的功成名就？”
“那些全民歌手偶像，我也可以唱，还唱得比他们要好。”
卞泰点点头，“我明白了。这对于我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但是你拿什么和我来交换呢？”
女孩顿住，她半张着嘴巴，似乎不太明白卞泰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
她的目光闪躲了一会儿，最后才低声问道：“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能交换的。”
这是真话。
她一穷二白，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些爷爷留下的家当更是她活命的根本，她不能动。
她身上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女孩问道：“你要什么？我可以和你交换。”
卞泰笑着看她，只是笑意莫明，令人有些心惊，“原来你一直明白，这里的一切都是交易的。”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林书听不明白，但是那女孩的脸色却变得煞白。她摇摇欲坠，双手撑在桌面上，几次想走掉，但是又有些犹豫不决。
卞泰并不着急，他只是轻声问道：“你不要你的功成名就了么？”
女孩又重新坐了下来。
她看向卞泰，一眸子也是极黑极黑的。
“要是我的要求你可以办到，就请说出你的条件吧，我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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