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隆被人打成残废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城，三皇子特意找六皇子质问，六皇子幸灾乐祸低地翘着二郎腿：“关我屁事？是赵如珝那小子下的黑手。他真够狠的！虽说是张启隆先雇人对付他在先，可他好像没受什么伤啊！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埋伏在巷子里面把人打残了。”
三皇子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他片刻，冷冷问：“你怎的知道得这么清楚？”
六皇子一愣，有些心虚。
“若非赵如珝先下手，你也会找人打张启隆对不对？”
“没错！我就是这么打算的。那混蛋居然敢放话说即便我找了几个御史弹劾他，那也只是几声狗叫，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六皇子哼了一声，“不过我是想在大街上放狗咬他，谁知道等了老半天他都没出现。我派人前去一看，嘿！他已经是残废了。”
“真的不是你动的手？”
“千真万确！若真是我做的，我会不承认？”
赵如琸这才放过他。
“三哥，我们要不要顺便给赵如珝安个罪名？我看那小子在朝为官久了，恐怕不好对付。”
“张启隆动手在先失，赵如珝找他报仇，这没什么。你又不是不知他的脾气，他一向有仇必报。”三皇子淡淡地说。
六皇子冷冷地干笑一声，显然很不赞成三皇子的说法。他顿了顿又道：“三哥既然不想对他下手，就先留着他，让他和张家互咬，我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不过说来也奇怪，赵如珝找张启隆报仇，怎么带了他那个傻子夫人一起呢？”
“你说什么？”三皇子目光微闪。
“他那个傻子夫人啊！我昨天看见了，一开始还误以为是她对张启隆下的手。”
三皇子一脸正色地看着他：“你把昨天的事情给我讲一遍。”
六皇子有些不解，可是看着三皇子严肃的神色，只好把昨天的事情原本说了一遍，三皇子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三哥，可有哪里不对劲？”
赵如琸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赵如珝一大清早带着上官芸雅找张启隆报仇？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而且六皇子发现的时候上官芸雅是独自一人，赵如珝是后来才出现的。
上官芸雅？
赵如琸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回想着为数不多与她见面的情景，第一回是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看起来很是呆傻木讷的一个人，只是看着他的目光十分古怪。第二回是在芷兰殿。第三回是在平原侯府，她站在赵如珝身后替他拢发，皓腕上带着玛瑙镯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娇美。第四回就是在郡王府，她和常蓉一起出现。
赵如琸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一下，眼神骤冷：“六弟，也许我们都看走眼了。”
“三哥，你这是何意？”
“也许——不！上官芸雅根本不是傻子！”
“怎么可能？上官芸雅自小痴傻，人人皆知。若非如此，母后怎么会随便将她赐婚给赵如珝？”以皇后的行事谨慎，在赐婚之前也绝对会派人调查一番。上官芸雅是真傻还是装傻，肯定逃不过皇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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