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对蔷薇做了这些？”巩觅舟说着，捏紧了手里的冯蔷薇的工作证。
胡大发背着手继续仔细打量着冯蔷薇的尸体：“嗯，眼镜儿不是银框的，是掉漆了，看来也是用了很久的了。头发看来是被临时剪的，手法不是很娴熟，边缘不齐。刻意把头发剪短了。”
“难道凶手想把她打扮成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余小斌思量着，“老同学，我们之间不是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而胡大发还在“饶有兴致”地继续看着周遭的一切：“你和冯蔷薇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吧，就打算结婚了？”
巩觅舟诧异地看着胡大发：“额，我们认识两个多月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缘故，冯蔷薇用心重新布置了家里的摆设。把卫生死角打扫干净了，把家具换成了美式的风格。”说着胡大发拉开了电视机柜的抽屉，“哦，你大约不喜欢熏香之类的东西。”他从里面翻出了不少用过的精油，还有一个香炉，“看看生产日期，应该是最近被收起来的。”胡大发看了看边上的台面，摸了一下一个圆形的印记，然后把那个小香炉放在了上面，“不大不小刚刚好。大约之前一直都放在这里，下面的台面都有色差了。”
“啊，是的，我曾经和她提起过……”巩觅舟若有所思。
“好吧，那么，大约她真的很爱你。”胡大发话里有话似的。
“在临州，冯蔷薇除了你，还认识其他人吗？”胡大发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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