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连不远处的老姚，都忍不住从报纸后面张望出来。
胡大发看了一圈他们，最终把视线落在了余小斌身上：“还记得那个数字‘4’吗？”
余小斌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忽然睁大了眼睛：“4，你是说那个‘4’吗？”
胡大发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而苗苗则对此毫无印象：“你们说什么呢？4就是4啊，还有这个4那个4的？”
“那是之前有个人给我们出的谜题，杀人的谜题……”余小斌隐晦地解释着，转而对着胡大发说：“可是老同学我不明白，是你自己说这些事情不大可能是她的作为……”
“是的，但是我也说了，她的死并不能代表一切已经结束了，legna，是逆转的angel，在天庭体系里，等级最低的天使……”胡大发说道。
这句话，苗苗倒是听懂了：“我靠！对哦，a-n-g-e-l，反过来就是l-e-g-n-a！”
胡大发对她笑着：“你的英语倒是这会儿派点用长了。失乐园中说得很明确了，几乎所有上帝的反抗者，都是从天堂掉落的天使，那些曾经能力越强的天使，在********的破坏力也就越大。如果知道了这一点，那么，接下来的，我们只需要把我们手头的东西一一对应起来就可以了。”说着他看着苗苗，“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讨论着关于活人献祭的时候，提到关于在以色列地区，有一部分信奉魔洛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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