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过是另一片见不得人的泥沼而已。”胡大发说着停在了一个紧闭着黄色油漆木门的房间门口，“这是唯一个一个没有门牌的房间。”他说着对着房门敲了两下。
门里传来一个男人平实的声音：“请进。”
胡大发的手转动了圆球形的门把手，打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里，对着他们的，是一个已经发了福的男人，和初见文怡时候的光彩照人相比，眼前的这个男人，皮肤黑红，已经开始秃顶。
尽管余小斌在新闻中也偶尔见到欧震海的照片，但是本人看起来，似乎比照片中更加操劳而普通。
“欧总，我们是临州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的，这次过来，是因为您的前妻文怡小姐，牵扯到一宗连环谋杀案，相比您也已经有所耳闻了。”余小斌说着。
欧震海听了，背光的脸上阴沉着：“我知道……”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有意思，您不应该问，这事儿和您有什么关系吗？”胡大发看着对他们的到来似乎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的欧震海，问道。
“我知道。”欧震海只是重复了这三个字。
胡大发诧异地看着他，看着他有些出神的样子：“嗯？你知道什么？对了，彼列，这个名字，你熟悉的吧？”
“彼列”这两个字，就好像闪电击中了欧震海的头顶，他猛然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胡大发：“你们怎么知道的？连小怡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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