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伤痕,但是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留下了多少伤痕。因为我和他都是外地过来的,我了解那种被分别对待的感觉,那种另类的目光。只不过我比他幸运一些,没有遇到那些如渣滓一般的小混混。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愤怒的,那不仅是对那些欺负他的人,还有对他自己。他以前常常和我说,很讨厌自己的懦弱,我想他振作起来总是好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振作看起来怪怪的。他说完了那些话,就独自走了,也没有和我说再见。我看着他穿过人流的背影,并没有欣慰的感觉,反而不安极了,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突突跳得厉害。”
“那是哪一天还有印象吗?”胡大发问着。
“嗯,上个月的25号?因为我记得那天我在做教师的工作报表所以,日期印象很深。”梁红亮确定地说。
而当他说出这个日期的时候,余小斌立刻想了起来:“25日?那不就是第一个受害人,穆春风被杀的日子?!”
胡大发的脸上,褪去了他常常露出来的笑容:“至少,我们知道,六水还活着。”继而看着梁红亮,“然后,当你接到警局的询问电话之后,你发现你的不安不是没有道理的?”
梁红亮点了点头:“是的,我心想淼淼肯定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了,但是你们来问的,是刘溢,我就”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