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亡的方位很特别，也不至于让秦越突然联想到和自己有关系，除非，除了这几个弃尸地点彼此之间的相对位置很特殊之外，它们本身的地点也有特殊的意味。”胡大发看着地图说道，“无论如何，穆春风看起来，都比别的死者要特别一点。”
“老同学，你说弃尸的地点的话穆春风被丢在一个商场的后门儿的垃圾堆上，这个，实在说不上来有什么特别”余小斌看着标记着穆春风被发现的位置的那个红点，感到费解地说。
“他们的资料我都看过，在近十年的经历里，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交集，假设，这些纹身是在十年更早之前纹着的，那么那时候，他们都还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孩子”胡大发摸着下巴说道，“幼稚的孩子”
“呵呵，十三四岁已经不能成为孩子了。”江千桅忽然掏出一支烟，在掌心敲了两下，“我做卧底的时候，遇到的出来混的男孩，年纪有多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这几个人身上的纹身，不属于当时临州任何一个社团。”
“十几年前么”胡大发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地图上，“穆春风他死的这个地方，当时不是商场吧。”
余小斌回想这：“对，这个地方，那个时候应该是临师大附中，现在已经搬到新区去了。”
“临师大附中？在十几年前，是不是好像出过事？”江千桅听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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