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那几个丢失的病人了。”胡大发说着,又看了一眼那在玻璃橱窗里满满当当的荣誉,“为了组织的考核,你们丢失了一个杀人凶手,至少让五条无辜的生命惨死在他的手中。”
“唉,这个是谁都不想看到的。几十年后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预料得到。”桑樊林继续撇清着关系,仿佛有生之年,都不想和“负罪感”三个字沾上边。
胡大发无心讨伐他的价值观,他始终认为,一个人成年之后,除非遭遇巨大的变故,其实已经不可能被改变了。何况他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快要走到人生终点的人,他是被那个坏境所塑造的人,在六院,被洗脑的,不仅仅是像郏芦茭这样的“病人”。与其在这里,做无意义的争执,他更愿意务实地从桑樊林口中问到关于牛鑫的有价值的线索:“他的父母,你了解多少,你说他们又重新生了个孩子,那孩子,现在最多四十来岁,应该还在的。”
“牛鑫不是我直接治疗过的病人,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我告诉你们的这些情况。至于其他的,他的家人,我并不知道”桑樊林摇了摇头,刚才的对话,多有让他情绪激动的地方,使得那雪白的头发,有些凌乱,使得他看起来愈加苍老了。
“但是,你知道有人可能知道关于牛鑫家里的情况?”胡大发看着若有所思的桑樊林,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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