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然后，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一个发现……”他把笔记本又交给了余小斌。
余小斌纳闷地看了小关一眼，重新翻开了笔记本，只见笔记本上，多了几个小关用笔涂抹的痕迹，那些纸页上似乎有什么印子，被小关用笔涂抹之后，凹陷的部分变成了空白的线条，跃然纸上。
而余小斌看到那个字的时候，陡然睁大了眼睛，耳畔是小关的声音：“我发现总有个差不多的小印子出现在那个人留下的笔记后面，就好像是用了没有印泥的印章盖在上面的一样，辨认之后，发现是一个字母‘d’，不知道有没有用的……”
“d!”余小斌觉得从头到脚被浇了一桶冰水，“不可能！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啊……”余小斌觉得自己脑袋一片纷乱，那张许久不曾记起的念樱的邪魅的笑脸，此时又一次浮现在了他的面前，令人毛骨悚然，他不愿意相信，但是那个过于女性化的用来装那本笔记本的精致盒子，始终令他无法释怀。
“怎，怎么了？余队……”小关自从跟着余小斌，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像现在这样慌神过，不明就里地，自己也跟着慌了起来，说话结结巴巴的。
余小斌忽然向小关投去犀利的眼神：“你去了意大利，你见到了胡大发……难道……难道你被她盯上了？！”
“他？胡大发吗？”小关被余小斌说话的气势吓到了，往后退了半步。
“不行！这个必须让老同学知道！”余小斌没有回答小关的话，而是立刻拿出了手机，努力组织着语言，往那个从来没有回复过他的老姚的号码发送消息过去。
……
遥远的地中海边，如金子般的阳光洒在如翡翠般通透的海湾之上，胡大发穿着卫衣，迎风坐在一处山崖边，望着空中穿梭不停的海鸥。
老姚无声无息地走到了胡大发身边，把手机递给了胡大发。
胡大发看都没有看手机一眼：“我说过，余小斌自己可以搞定的，他找我无非是以查案子为借口让我回去而已。”他的手里捧着一大包虾条，一边说着，一边还往嘴里塞着虾条，不以为意的样子。
但是，老姚拿着手机的手没有缩回去，依然就那么把手机亮在胡大发面前。
胡大发看了看老姚，老姚也正看着他：“你看看。”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冷峻。
胡大发往自己嘴里塞了一根虾条。把剩下的那一大包虾条放在一边，拍了拍双手掸去手上的残渣，才不紧不慢地接过手机。
不过，打开消息的那一刻，他津津有味嚼着虾条的嘴忽然停住了。
“回国的票已经买了。”老姚在胡大发身边说着。
胡大发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好吧，是时候回去了。”说着站起来，把剩下的虾条朝空中一把撒了出去，把空袋子丢给老姚，转身朝内陆走去。
身后，那些海鸥纷纷扑棱棱飞过来，迅疾地在空中衔住了那些虾条，又飞远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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