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凤血玉镯子盯了好半天,恍惚了好半天,萧令月才渐渐缓过神来。
刹那间,她只觉得自己这一个头两个大,当时她心里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态,才会对白芍说出那些内心深处所思所想之话。
可如今,她活的好好的,那些话自然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留着倒是成了祸患。
她突然希望自己能会个什么能够掌控他人意志的法术。将自己说那些话的这段记忆从白芍的脑海中抹了去。
然而这只是说梦罢了。
于是,她还是故作正经十分严肃的咳了咳,对白芍道:“这段日子可是你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
白芍微怔,虽不知萧令月为何会突然如此发问,但还是确定的点了点头。
萧令月继而又问道;“我这段日子同你说的话,你可都还记得真切?”
白芍立刻将萧令月的意思误解为,她初病时对自己的那些吩咐和嘱托的那些事。想起那些话,至今还令白芍内心十分感动和震撼,于是便笃定且真挚的点了点头:“自然,那些话白芍今生今世都将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萧令月在心中连连叫苦,心说这丫头为何偏偏要有如此好的记性,然而面上却不能表现出丝毫的一样,必须维持一副十分稳重冷静淡定的样子。
于是她便保持十分恰到好处的微笑道:“说那些话是我确是一百个情真意切,而现如今老天怜悯我,让我捡回了这一条命。那些事你便当我从未说过罢了,日后莫要再提及。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无需我多言。”
此刻白芍心中十分纠结且犹豫,却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公主不用多说,奴婢都懂。尊卑有序,公主也是在万分危急之下才会对奴婢说出那些话。如今公主已无大碍,自然那些话要不做熟了。毕竟这卑微低贱的身份,岂能与公主相提并论。”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