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断地累积资本,才能在机会来临的时候紧紧地抓住它。不然只能看着它从眼前飞过,而无能为力。
这头的杜衡和闻起决定继续慢慢地游历西域诸国,绕上一圈之后再回到楼兰,看那阿昌的意思是,那金章除了他,谁也找不到。那就可以慢慢地规划好来,确保万无一失。只是可惜了这慢慢地游历西域诸国,真的需要小心翼翼地。
第二天一早,林半夏便被一阵啪啪敲门声吵醒。
躺在床上的他只听门外杜衡的声音说道:阿夏,赶紧起床天天睡到这么晚做什么饭都好了。
林半夏只觉杜衡今日又回到了往日,那个大大咧咧地姑娘的样子。说实话昨日的杜衡是让他害怕的,那种高深莫测,一切尽在她的手中的感觉,明明是和他相同年龄的女子,却像是一个巨人一样俯视着他,会让人觉得处处不自在,做什么事都是错的。她的一眼看过来就能看出他所有的想法,在这样的她面前,像是全身都没穿衣服似的。幸好她又变回来了。
林半夏高声回话道,我马上就来。
当林半夏来到桌前时,看到的是阿昌正在杜衡的身后,帮着店家端菜粥和大饼子。而阿昌一脸恭敬模样,明明阿昌是他的随从,现在却成了杜衡的小厮。林半夏不能体会的是,阿昌从杜衡身上体会到的,来自上位者的压迫。他更佩服杜衡的是这种能够收放自如的本事。杜衡的出身他不知道,只知道绝对堪比邹郡林氏。
杜衡看见林半夏,就招呼着林半夏坐下吃早饭。
回到了原来那个杜衡时,杜衡又开启了碎碎叨模式,阿夏,你也应该锻炼锻炼身体了,一幅小身板样的,以后考试几天几夜怎么熬的下来怎么会有姑娘喜欢
我说呀,要不我教你舞剑吧,上次你也看到了我的英姿,怎么样我这个师傅你拜不拜我可是和你说,过了这个村,可是再也找不到这家店了
林半夏想起了杜衡的上次舞剑,那真的叫舞剑,就是花架子,遂也不吭声,低着头,只顾着吃。
阿昌经过了昨日与杜衡的对持,倒是觉得不能以寻常人看待杜衡,有些时候她发现杜衡往往说的都是真话,真的是真话。
就你这半吊子功夫,还想收徒闻起看着林半夏的样子,就知道林半夏肯定是见过杜衡右手舞剑。
师傅啊,哪有你这样下人面子的我这功夫好不好可都是你教出来的杜衡被人拆了台也不恼,故意笑嘻嘻地说道。
你那傻大个父亲教你的,你可别推我身上。
杜衡撇了撇嘴,哼,我爹功夫可好着呢
那就教阿夏吧,闻起扯了扯嘴角,刚好能防身。
杜衡觉得闻起这是贬低了父亲的功夫,但转念一想,林半夏却是需要一些功夫自保,而军中的架势学的快,恩,就教他一些军中招式好了。
林半夏本是想推诿过去,却没想还是阿昌架着他起来,拜谢杜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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