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等他们都走进了屋里,又看了看四周,才轻轻地关上门。
随后小童带着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来到一个较为明亮的厅堂。
中间站着一人,正是岑玉楼。
岑玉楼示意小童带着暗卫出去。
阿远,你来了。
玉楼叔。
少将军是避着我们。岑玉楼叹道,若还未找到少将军的尸首,必是少将军避而不见。
你怎知蘅儿她是对我们避而不见,岑踏远迟疑地说道,蘅儿,她她为何如此
岑玉楼却沉默不语,从怀里掏出印章递给岑踏远。
岑踏远接过印章,惊呼道:这这怎么在你这
你们都以为它和少将军一起不见了,其实少将军那天亲手把印章交给我保管。岑玉楼盯着岑踏远,而你是三哥钦定的继承人,这该由你来掌控。
岑玉楼转头有些伤感地看向窗外,阿蘅她是不愿回来了。
岑踏远顿时觉得手中的印章像是火炉一样滚烫。它代表的是千军万马的岑家军的最高掌权者。他有文治却疲于武功。这也是为什么爹不带他来边城,反而带着阿蘅来,虽然也是因为爹心疼阿蘅为女子,不能像男子一般立于人前,潇洒自若,但他从小体弱,现在也只是靠武功来健身。而今这枚印章交予他手上,那么岑家军几万条人命都有他带领庇护,他瘦弱的肩膀需要为大家撑起这一片天地,就像爹一样顶天立地,受人敬仰。
岑踏远目光坚定地看着手中的印章,玉楼叔,你先稳住张勋,剩下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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