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说:你赶紧走吧,别在这瞎掺和,马得走日,走田的那是象
到了小广场,张大姐和一帮老头老太太正在打太极拳,一想起最近总是腰腿酸痛,精神不振,我也赶紧在旁边跟着练了起来,我野马分鬃,我白鹤亮翅,还没等到我使出自创的老汉推车,人家已经打完了。张大姐和几个老太太见我打完拳,走过来说道:小伙子,看不出来,广场舞跳的不错,要不要晚上跟我们去占地盘啊我羞得一脸通红。
张大姐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地问:阿伟,找到女朋友没有啊我羞愧地直摇头。张大姐安慰我说:你这常年单身得好好反思一下啊,是不是对条件要求太高了,比如外貌啊,性格什么的。我赶紧说:我就是对性别要求的比较严格,其他真没什么,要不您受累,帮我寻摸寻摸只要是个女的就成。
正说着呢,听见王大妈几个人在一边闲聊:听说了吗老孙头家的儿子活过来了。张大娘说:可不是吗,被人一到捅肚子上了,医生都说死的透透的了,结果就在火化前活过来了。孙大婶插话道:这不是好事吗你们说这小孙活过来以后咋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呢我一听,嘿,这是来活了。
孙大爷是去年才退休的,退休前是南山的护林员,抓个盗伐树木的,偷着打鸟的。老头一辈子与人无争,见了谁都是乐呵呵的,是个老实人,但他的儿子孙天宏可就不一样了。这小子比我小两岁,可能是因为老孙工作忙收拾的不够,从小就不学好,砸人家玻璃,偷人家的辣白菜,最可气地一次是点了串炮仗扔到老年活动中心了,把一群老头老太太吓得硬是跑出了刘翔的成绩。长大了更是不得了,胸前纹白虎,背后纹青龙,不去找工作,整天跟一群小瘪三混在一起,还动不动管老孙头要钱,不给就揍。要不是社区的红袖标出面,老头估计早被打死好几回了。
孙大爷家在小区最西边,紧挨着小区围墙,外面就是一片绿油油的麦地。我溜达过去的时候,远远正看见这爷俩在楼下散步。孙大爷。我喊了一声,您今天这气色看起来不错啊。孙大爷一扭头见是我,笑呵呵地说:可不是嘛,我们家天宏没事了,我这心情能不好吗
伟哥今天闲着呢啊。孙天宏主动和我打了声招呼。有问题,我明显感觉到手表的指针一阵猛烈举动。
刚把工作辞了,准备自己创业呢。我问他:你这现在不出去混了啊,有时间陪着老爷子了
孙天宏讪笑一下,说道: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后来经了这事。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这才想明白了,这几天正准备出去找工作呢。
我正准备再问点什么,孙大爷说:阿伟啊,天宏这伤才好,外面待得时间不能太长,要不咱进屋聊去吧。听到这话,孙天宏的脸上明显有一丝抽动,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还是不打扰了,改天我到家里再拜访您。我说着就告辞了。不是我不想一探究竟,关键是那指针转的太猛,看的我心颤,我明显不是这家伙的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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