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噗通,噗通,此起彼伏
也许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真的变了,我的脸破天荒地开始发烫,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朵,到后颈。他握在我腰上的手如火烧一般灼热,指尖的每一寸力量都能透过衣服传抵到我那颗狂跳的心。
这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以前与他再亲密时,我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将军,我我一开口,嗓子竟有些沙哑。
伍封蓦然放开了我,板着脸冷冷道:从小到大,这毛病还是改不掉,一高兴就毛毛躁躁。好了,快回去吧
我怔了怔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拎起裙角跑了出去。
离开将军的院子,我每一脚都像是踩在软软的米团子上,整个人晕乎乎的。抛开之前奇怪的感觉不说,今天对我而言意义非凡,短短一日之内,我竟然有了自己的姓氏,这真是连做梦也想不到的好事情。我越想越激动,忍不住迎着夜风狂跑起来,大风吹起我的衣袖,让我雀跃地想要飞翔。
一路跑回住处,我推开门就大叫:四儿,四儿
四儿正坐在床上努力地缝着一个佩囊,见我那么高兴,就放下手里的活,冲我笑道:你老说我是疯丫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才叫疯。
我就是个疯子我扑到床上,拉着四儿的手说,四儿,将军认我作族女了,他把自己的姓氏赐给我了,我现在叫芈拾了。
乍听我这么一说,四儿比我还高兴,拉着我的手在床铺上又蹦又跳: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你以后不是奴婢,是将军府的贵女了她激动了半天,又忽然停了下来,小声问道: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和我待在一起了,也不住在这了
嗯,将军说会送我个院子我话还没说完,四儿把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了。我吓了一跳忙攥着她的手说:你干嘛呀我话都没说完呢以后不管我是芈拾还是阿拾,我都不会和你分开的。你只要搬过去和我一起住,不就好了将军一定会答应的。
你早说嘛害我那么难过。四儿甩开我的手,抽了抽鼻子又坐下来去绣那歪七扭八的佩囊。
我探头过去,见四儿的手指上已经扎了好几个红红的点子,就伸手夺了过来:你绣钱袋子做什么还把手扎成这样。
你还给我,这不是钱袋子。四儿嘟囔着伸手来夺。
你不是喜欢上谁了吧居然还绣起东西来了。我一边说,一边高高地举起手中的袋子。
臭阿拾,你乱说什么呢快还给我
偏不还你,除非你告诉我,你要绣给谁
我是给你绣的。再说了,这不是个钱袋子,这是用来装吃食的。
给我的我眨了眨眼睛,一头雾水。
你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天,我想以后弄个装吃食的小袋子,你饿了,就能拿出吃的来垫垫肚子。她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袋子又红着脸说,我的衣服帕子都是你做的。这针线活,我是没法和你比的,袋子绣得有点丑,你可别不乐意带。
听四儿说完,我的眼睛酸酸的,抱住她轻声道:四儿,你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到哪儿都带着。要不,你给我在上面再绣只小老鼠那样,我以后看到它,就能想起你这只大老鼠了。
你还笑话我四儿拧了我一把,两个人嬉笑着又闹开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