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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医院的路上,子衿捧着两本结婚证反复看了几遍。
席琛在开车,偶尔会抽空看她一眼,一向清冷的眉目好像酝酿有极浅的柔情。
车子在住院部外停了下来,子衿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听见了席琛的声音:等出院了搬到我那儿去。
手指尖微微一颤,她的身躯明显僵了僵。
是啊,新婚夫妻哪有分居的道理,传了出去怕是没人会相信他们真的是夫妻。
啪的一声,安全带挂扣打开了,尔后,子衿声若蚊蝇的应了声:好。
既然答应了,做戏就要做足全套。
席琛满意的笑了笑,双方家长那边我来解释,你不用担心。
子衿犹豫:可是如果被揭穿了怎么办
被揭穿吗
他一哂,轻描淡写:不想被揭穿,你表现的爱我一点就好了。
爱我一点就好了
子衿一顿,内心就跟湖面被投掷了一块巨石一样,泛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澎湃难言。
席琛把子衿送回病房,和她浅浅聊了两句便离开。
病房外,时砚静静的靠在墙上,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里拿着拐杖,即便模样看着有些狼狈,但也阻挡不住他散发的魅力。
关上门,席琛转身看到时砚,毫不意外他的出现。
他上下扫了他一眼,扬眉:恢复的情况比我预期中要快。
那是自然,身残志坚听没听过时砚重重的敲了几下拐杖,英气逼人的脸上好不嘚瑟。
废话少说,查到人关在哪个派出所了吗
查到了,在东城那边。时砚沉吟,不解的问道:你已经猜到是谁了吗
席琛想起早上宋娇阳出现在病房的一幕,微微抿唇: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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