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可是不容易。因为他,似乎并不害怕我们沿着线索去找他。顾斐然提醒的说道。
蔺相思可丝毫没有害怕的意味。
她一个姑娘家,能做这唯一的司镜官,可不是被吓出来的。
安心,安心。蔺相思回应道。
顾斐然点点头。
一行人便从停尸间里出来了。
铃医的脸上也没有前些日子的灰败,大抵是因为这银针,他也想开了。
顾斐然这会儿正欲要开口,让他们一起在大堂里喝喝茶时,铃医已经走到了顾斐然的面前:长生丹的事情,虽然处理的不是那么的完美,但也算是结束了。
我和药老,也该要走了。
顾斐然与蔺相思均是一怔。
铃医的话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虽然两老的确是被他们请来的,但是这些日子,没有人有想到他们要离开的事情。
所以
药老这会儿也走到了顾斐然与蔺相思的面前:是啊,我们该走了。
顾斐然并没有开口挽留他们。
不是因为别的。
而是她何德何能,能挽留素来潇洒自在的两老。
在两老的面前,顾斐然端庄的行了晚辈的礼仪,正欲要开口时,铃医已经恢复了那一惯的笑容:斐然小丫头,下次再给我行礼,我可是希望行的是拜师礼了。
顾斐然只是笑。
没有像以前那样,强硬的说她根本不需要师父。
也没有说好。
只是淡淡的笑着。
看着两老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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