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由大喜啊。
陈良策忙道:元庆,这哎元庆,你放心。不论你让我老陈干什么,我老陈绝无二话。
张攀也有些尴尬,他和李元庆的思维,怕是直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李元庆怕是早就将他的退路安排妥当了。
元庆,啥也不说了。等这仗打完,咱们兄弟,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看着有些脸红脖子粗的张攀,李元庆一笑:老张,你这话我爱听。到时候,你不出点血,我可是不乐意
送走了张攀和陈良策,周围一下子空荡了不少。
不远处,火兵们已经在开始准备早饭,咕嘟咕嘟翻滚的肉汤香气,随风飘出好远,让劳累的一夜的儿郎们,忍不住就有胃口大开的冲动。
陈忠这时却和李元庆来到了大宁江畔,踩着厚厚结实的冰层低声说着话。
元庆,其实吧,我觉得,让老张和老陈跟着,也不一定是坏事儿。他们两人麾下的儿郎,得到的磨练还是太少,这些朝鲜人,正好可以让他们练练手,也不算是坏事儿。
李元庆却摇了摇头,大哥,其实,这次,若是可以,我宁愿你也不去,只让我自己去。
呃
陈忠登时愣住了,元庆,你,你连大哥也不相信了
李元庆微微苦笑:大哥,若我连你都信不过,这天底下,我李元庆还有可以相信的人么
那,那这是为何
陈忠铮着脖子上的青筋道。
李元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大哥,这件事,若是咱们做了,这骂名,怕是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能去的掉啊
陈忠这时也明白了李元庆的意思,不由哈哈大笑:元庆,骂名骂名算个球啊那些狗日的骂咱们,能让咱们弟兄少块肉能让咱们吃肉不香去他娘的鸟杂毛吧
陈忠狠狠啐了一口,却是郑重的看向了李元庆的眼睛:元庆,若不是你,当年,在镇江城时,我陈忠就应该陪着弟兄们了。这么多年,好酒好肉,美女佳人,我陈忠也享受过了官位么老子已经做到了广鹿岛总兵,也算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可惜啊我那命薄的老爹老娘是看不到了
元庆,在镇江时,我陈忠已经对不起我那一帮老弟兄们了。现在,我绝不能再对不起我最亲的兄弟了
陈忠说的十分动情,眼珠子都有些泛红,拳头紧紧握起来,咯吱咯吱作响。
看着陈忠真诚的眼睛,李元庆的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触动
陈忠现在的确是发福了,精力不如以前了,或许,也贪图享受了,但,他骨子里的血腥气还在
当年那种最真挚的眼神还在
如果陈忠现在这模样,是演戏演出来,那,就算将来,他真的在背后捅李元庆一刀,李元庆也绝无半句怨言
但李元庆非常明了,这是绝无可能之事
陈忠毕竟不能同自己相比啊
自己不过才二十七岁,而陈忠,却已经快要小四十了,马上就要迈入不惑之年,稍微添点惰性,疏松与操练,这也是人之常情,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啊
李元庆忽然笑起来,重重握住了陈忠的大手:大哥,你是什么人,我李元庆心里清楚。我是什么人,大哥你心里也明白在这里,我李元庆也不说什么漂亮话大哥,这辈子,有我李元庆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着有我李元庆一口肉吃,就绝不会让你啃骨头
好
陈忠也重重握住了李元庆的大手,元庆,人在做,天在看我知道,我陈忠,不过是中人之姿,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元庆你手把手把我拉起来我陈忠别的也不多说,元庆,今世,如果大哥我先死,那必定是死在为你铺路的路上
大哥好兄弟一辈子
陈忠哈哈大笑:元庆,到了现在,谁想让咱们兄弟不痛快,那也绝没有这么容易
关于李如松的死,小船说两句,当然,仅是一家之言,兄弟们尽可当做谈笑来听。
李如松的确是死在与蒙古交战的战场上,但那时,他已经过了不惑,身体有宿疾,这很正常。
倘若他是巅峰鼎盛,就算堕落,就算腐化,恐怕也绝难死在战场上。
壬辰倭乱,李如松的确是有过受伤,不过,却不是小鬼子带来的。
而是为了对付小鬼子,李如松搞了一批烟雾弹,在实验的过程中,他不小心吸入了不少毒烟,休养了一个多月。
现在,毒烟中毒,恐怕都会留下后遗症,更不要提,是五百年前了。
如果具体将其中的详细过程,恐怕,得写个万八千字了。
等以后有时间吧。小船可也个公众号,把小船知道的,一些近似野史却又狠贴近真实历史的段子,分享给大家。
不过,现在小船为了生计,简直比狗还忙,每天累得要死。
等以后,稍稍缓缓,稍微宽松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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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后续剧情发展吧,如果有可能,小船详解下邢红娘给李自成戴帽子的过程。
当然,小船对李自成的确有些看法,但,对李自成的一个后辈,小船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也是华夏历史上真正的民族英雄
可能有朋友已经猜到他是谁。等以后有机会细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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