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阵水声，股股明晃晃的液体冒着热气从几个女子岔开的胯下齐刷刷喷涌出，溅在地面上，随即流入地中的道浅槽里，骚热的气味立刻在房里弥漫开。 萧红难以置信的到，随着尿液的排出，那几个女子都长长地喘了口气，身体也都明显的松弛下。只有展腰撅臀锁在另端的那个蜂腰女子全身的肌肉仍绷的紧紧的，胯下滴尿也没有。 野村踱到那女子跟前，藤井等人也跟了过去。这个格子里有两个守，比女人身边多了倍。 那两个守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早有已见怪不怪。人从后面伸手扒开女子的阴门，另人从身后的台子上拿起根明晃晃筷子粗细的金属棒，蹲下身找准位置，把那根尺长的金属棒捅了进去，回搅动起。 藤井是行家，他只了眼明白了，那根冰冷光滑的金属棒深深捅进了姑娘的尿道。不用猜他也知道，那滋味肯定够她受的，她挺不住的。果然，姑娘全身僵硬，随着守手上的动作阵阵抽搐。 野村见藤井的入神，指着姑娘光溜溜的屁股低声对他：“这是个到不久的样本，我们接收刚三个月，还没有完全驯服。” 藤井仔细去，只见姑娘雪白的屁股上印着排深红的数字90201401，那数字深入皮肉，显然是用灼热的烙铁生生烙上去的。 野村解释：“这个编号表示这是902试验场组四批次号样本。她是这个组最个批次的样本。” 藤井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盯着姑娘胸前饱满的乳房，有意提高嗓音问：“三个月可以出奶了？不是要280天吗？教授很厉害啊！” 藤野笑呵呵的：“自然状态下个女人从受孕到分娩分泌初乳确实要280天。但十个月制备个乳人，这样长的皇军怎么能等得及呢！ 这是我刚才提到的我们的攻方向：将乳人制备缩短到可以接受的程。这是乳人实用化最基本的条件，其难比提高产奶量要大不知多少倍。但教授没有让天皇陛下失望，从这个样本的身上你可以到我们取得的成果。 这个样本是三个月前六师团扫荡浙东山地共产军抓获的，据是个随军记者。” 他下意识的扫了萧红眼接着：“送到902后她什么都不肯，只知道姓江。我们给她检查了下，根据各项生理指标，年龄判定在十八到十九岁之。送已经有过短高强的性交史。但对性交高敏感，而且体质良好。我判断应该是个中途辍学的女学生。 这个样本虽然抗拒意识极强，但对各项测试的生理反应灵敏，是个很好的试验材料。我们给她制定了整套的试验计划，结果非常令人满意。 样本经配种顺利受孕，妊娠十五天即开始泌乳，现在妊娠九周多，已经达到预计峰值产量的80％。” 野村若无其事的冷酷口吻让萧红听的目瞪口呆，浑身发冷。 藤井突然伸手握住姑娘垂向地面的与她纤弱的身体极不相称的肥大的乳房揉搓了两下，又摸着她盈盈握的细腰和平坦的白肚皮，似乎不相信地问：“野村君肯定这位江记者确实已经有孕在身了吗？” 野村肯定地头：“所有医学测试都证明她已经受孕。现在已经超过两个月。再过两个月如果藤井君再过的话定能到她身体的明显变化。” 着他抓住姑娘的短发把她的脸拉起，洋洋得意地：“其实不用再等两个月，也不用医学测试报告，这张脸可以了。”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集中在姑娘俊俏的面孔上。只见姑娘满脸通红，两眼紧闭。惨白的灯光下，高高的鼻梁两侧各有片褐色的雀斑，像两片蝴蝶的翅膀，十分醒目。 野村指着姑娘脸上的雀斑像背书样道：“这是所谓妊娠斑，民叫作蝴蝶斑。是由于女人孕期脑垂体分泌的促黑色素细胞激素增加，以及大量的雌激素、孕激素共同作用，致使皮肤中的黑色素细胞的功能增强所致。” 着，他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个文件夹，熟门熟路地从里面抽出张大照片。大家仔细，正是这位江记者的半身照。 照片上她赤裸着身体，光溜溜的肩头横七竖八的布满粗硬的麻绳。在麻绳的缝隙当中，她胸脯上那对的青苹果似的乳房隐约可见。 野村指着照片上姑娘白皙细嫩的脸：“你，她刚被送到这里是这个样子的。” 藤井张着大嘴，吃惊地照片再姑娘。简直不敢相信，仅仅三个月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她胸前的那对乳房像气吹的样，大了五六倍恐怕都也不止吧！ 野村到这儿，姑娘突然抽泣了声，但依然双眼紧闭，咬紧牙关默默地忍受着几只大手在她下身的恣意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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