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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红手下谍报的详细情况华剑雄并不清楚,也从不关心。纪律所限,他只和萧红本人打交道,认识的只有她的侍女阿梅。连司机马和门房老甘都没有真正打过照面。而现在跪在鬼子胯下遭受奸淫蹂躏的正是阿梅。 “没错,绝对不会错!”华剑雄的心怦怦跳个不停。“五男四女,打尽”藤井的话在他耳朵里回响。女人已经到了三个,这么那四个女人是萧红了!想到这儿,华剑雄的头当场“嗡”的下什么都听不见了。 真是祸不单行,波未平波又起。他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人,机械地随着藤井到隔壁的7号刑讯室。里面吊着拷打的正是马和老甘。 再进下个刑讯室的候他的脑子几乎完全麻木了,那里面的情形他什么都没记住。他脑子里唯的念头是:萧红在哪里?她真的全军覆没了? 华剑雄默默地跟着藤井又下了层楼,到地下二层。和层的喧闹相比,这里静谧的让人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怖。 走廊深处的个铁门前,着两个全副武装手持上了刺刀的长枪的日本兵。他们见到藤井立正敬礼。藤井掏出钥匙亲自打开了厚重的铁门。屋里热烘烘的,没有开灯。屋角有个燃着熊熊火焰的大炉子,闪烁不定的火光给屋里平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氛。 屋子不大,靠着墙根,个穿紫红旗袍的窈窕女子跪在地上,手被铐着吊在墙上的铁环上。她的头低低的垂着,浓密的长发盖住了脸。但这已不重要,这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呼吸、熟悉的气息,华剑雄不用知道,那正是萧红。 他如遭五雷轰顶,眼前片金星。尽管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亲眼到萧红真的落到了日本人手里,他还是如堕。 华剑雄觉得脚下发软,眼冒金星,几乎把持不住自己。这天之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快、太凶险了。他的心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腔了,鼻翼上不由自地渗出了细的汗珠。他感到天旋地转,浑身直冒虚汗,他简直要崩溃了。 藤井拉起萧红低垂的头,让她仰面朝着华剑雄,慢条斯理地:“这是军统上海谍报的头子,大东亚日报记者萧红萧姐。是个大美人哦!” 萧红抬起眼见了华剑雄,竟然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地垂下了眼帘。华剑雄拚命压住潮水样涌到心头的恐惧,强自镇定地端详了下萧红。见她衣饰整齐,不出受刑的痕迹,只是旗袍胸脯上有些皱皱巴巴的痕迹。 华剑雄暗想:“萧红这么漂亮的女人到了这种地方不能抱什么幻想了。”现在的问题是,他自己还有可能渡过这个险关吗? 正想着,却听到藤井语气温和地对萧红:“萧姐好好考虑下,和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对你本人和你的国家都是有好处的。”完朝华剑雄示意,三人起退出了牢房。 华剑雄神情恍惚地跟在藤井后面,紧张地思索着自己目前的处境。难道是从长春弄回的那个混蛋把萧红他们牵扯出的吗?不像,否则他们应该是被76号而不是宪兵司令部抓捕。 藤井是内线情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也有可能暴露。难道日本人到目前为止都是在演戏?他被自己的猜测吓出了身冷汗。对自己目前的处境他下没有了把握。面前的危险究竟有多大,他无法判断,浑身顿又燥热起。 他不停地告诫自己:冷静!定要冷静!不能糊里糊涂地把自己卖了。他仔细回想了下到宪兵队后听到的每句话,还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他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日本人到底知道多少底细,才能决定后面的戏怎么演下去。他咬咬牙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抓到的线索?” 藤井默默地往前走,没有吭声。华剑雄紧张地跟在后面,拚命压住怦怦乱跳的心。 进了办公室,关好了门,藤井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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