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散乱迷离,对他的逼问似乎全无反应。 吴四宝心里暗叫不好。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两天的刑讯强已经超出了个女人正常的生理承受极限。倒霉的是,他所需要的是通过这样超高强的刑讯压垮周雪萍,迫使她因心理防线崩溃而招供。但他得到的结果却是她的肉体先顶不住而失去天然的反应了。 没办法,他只好停止用刑,让周雪萍先喘口气。但他还抱着丝幻想,她肯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也许她现在还在犹豫,但她坚持不了多久,今天刑讯结束前她定会屈服。因为前天乙区刑监那漫漫长夜对她绝对不亚于场高强的刑讯,肯定让她生不如死,刻骨铭心。 因此,当深夜临不得不结束刑讯,把周雪萍带上囚车押往乙区刑监过夜的候,他有意磨磨蹭蹭,试图让她感受到巨大的心理压力。也是给她机会,让她动求饶。谁知神已经稍有恢复的周雪萍竟声不吭。让再次他大失所望。 吴四宝当发了狠,到了乙区刑监,他把浑身软的像没了骨头的周雪萍留在门房旁的屋里,拉着胖子到办公室嘀咕了起,让他重选择个犯人够“生猛”的男监关押周雪萍。 胖子翻着犯人花名册在那里选择监房,吴四宝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抄起办公室里的电话打给了他甲区的手下。 胖子思忖再三,向吴四宝建议把周雪萍关在男丁二监房。他正要向吴四宝解释他的理由,个特务气喘咻咻地从甲区跑过,递给了吴四宝个鸡蛋大的白色的圆盒。 吴四宝拿到圆盒,阴险地笑,拉着胖子到隔壁的屋,见周雪萍反铐双臂、披着破烂的旗袍坐在靠墙的条凳上有气无力地喘息。他走上前去,二话不,把扯掉周雪萍身上的旗袍,同亮开了手里的圆盒。 打开盒盖,里面装着满满的粘糊糊油汪汪的深黄色油膏。这是他不久前刚从日本人那里得到的强烈催情药膏。他朝胖子努努嘴,胖子会意,叫上自己的两个手下,按住周雪萍的肩头、抓住她的脚腕,劈开了她的大腿。 吴四宝淫笑着亲手将粘稠的黄色药膏涂满了周雪萍红肿的阴道和肛门,又涂满了她伤痕累累的乳头,弄得她的胯下和胸脯都油汪汪的。周雪萍虚弱地喘息着,没有力气反抗,任他为所欲为。 涂好催情药膏,他露出丝冷酷的笑意,收好药盒,带着胖子出了屋。他要亲眼胖子选好的监房。 胖子带吴四宝去了男丁二。那是个大监房,里面关了将近二十个因持械斗殴伤人而被判徒刑的帮会分子,因为有人疏通送钱送物,个个养得膘肥体壮、如狼似虎,而且都被关了三年以上。 当吴四宝到喧嚣的监房里困兽般不安分的粗野男犯,他满意地笑了。回到屋,他到两个狱卒抓着丝不挂的周雪萍光溜溜的胳膊,正用力把她按坐在条凳上。而刚才还虚弱的喘气都吃力的周雪萍,这却拼命地在条凳上磨蹭屁股,两条大腿还不顾切地夹紧摩擦。 他走过去,强行扒开周雪萍紧紧夹住的大腿,两条大腿的内侧已经是春水泛滥、粘糊糊片,连她屁股下面的条凳都已经濡湿了大片。 他得意地笑了,挥挥手,胖子立刻带着他的手下冲上去把周雪萍赤条条地架了起。周雪萍尽管身子软的像面条,但迈步忍不住夹腿扭臀,全无淑女的矜持。 吴四宝冷冷笑,亲眼着狱卒把周雪萍丝不挂地送进了闹哄哄的男丁二监房,这才悻悻地带着他的人回家睡大觉去了。 他当很自信地认为,已经被酷刑、淫虐和强力淫药逼到绝境的周雪萍绝对挺不过这个黑沉沉的漫漫长夜。这二十个天天酒足饭饱却三四年未沾过女人的色中饿狼肯定会让她彻底崩溃。 今天早上,他去乙区提人的候,本是准备场周雪萍痛哭流涕举手投降的好戏的。没想到满怀希望竟然再次落空。 当被从男丁二监房架出的周雪萍身子软的腰都直不起了。腿抖得根本不住,却不由自地岔开着,像随都要撒尿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名门闺秀的娇羞和矜持。 她随都岔开着的下身也确实像漏了似的不停地在淌水。她经过哪里,哪里肯定是路淋漓,湿滑片。 他仔细地察了她的下身。那曾经诱人的蜜穴被干得失去了弹性,咧着嘴淋淋漓漓向外淌黄水。惨的是屁眼,紫黑肿胀向外翻开,像朵开放的邪恶的花。而且不停地有恶臭的脓血向外流淌,起像是在拉稀。 可即便被男人肏得几乎没有了人样,这个曾经如花似玉的骄傲的女人居然仍和几天前刚抓到模样,仍然死硬的像块石头样。 如此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都没能如愿打垮这个似娇柔的女人坚如磐石的心理防线,吴四宝几乎开始怀疑这个女人那似娇嫩的身体到底是不是肉长的了。他所有的心机都白费了。他现在真有骑虎难下。只有用狠毒酷烈的肉刑慢慢摧毁她的意志,但愿她受不了肉体的痛苦,最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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