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用力地按住烙铁,从烙铁的手柄上他能感觉到乳房的弹性。眼着北岛静的惨叫微弱下去,华剑雄才把烙铁松开。北岛静原本青块紫块的乳房上出现了块焦黑的三角形烙痕,连紫红的乳晕都变得残缺不全了。 着大口喘息着的北岛静,华剑雄戏弄地问道:“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北岛静清秀的面容扭曲得变了形,但她仍然不停地摇着头,有气无力地哀求道:“长官,我真的全招了,你饶了我吧” 华剑雄鼻子里轻轻哼了声,手抬,把依然灼热的烙铁杵在了北岛静的右肋上。“啊呀”北岛静嘶哑的惨叫再次响起。 华剑雄再次提起北岛静的头,恶狠狠地逼问:“怎么样,不实话?” 到北岛静紧咬嘴唇声不吭的样子,他把手中冷却了的烙铁扔在地上,又换了把烧红的烙铁,气哼哼地把暗红色的烙铁头按在了女人细皮嫩肉的大腿内侧。北岛静浑身抽搐着个劲地惨叫,但是什么都不招。 华剑雄次次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北岛静”三个字强咽回去,疯了样次又次地把烧红的烙铁烙在那悬吊在半空的裸体上。不会儿,北岛静的双乳,腹,大腿和屁股上都留下了焦黑暗红露着红肉的烙痕。刑讯室里满是皮肉烧焦的难闻气味。北岛静次次昏死过去,又次次被烙铁烫得惊醒过。但是紧咬牙关,死不松口。 华剑雄紧皱眉头,心中暗叹:“这婊子还实在是不简单,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随手又换了把烙铁,慢慢地靠近了北岛静被拉直的右臂的腋下。 红彤彤的烙铁头散发着吓人的灼热气焰,逼近女人无遮无掩的腋窝。腋下几根稀疏的腋毛在热气的烘烤下迅速地打着卷,眨眼变成了股轻烟,散发出难闻的焦糊味道无影无踪。烙铁还没有碰上皮肉,女人娇嫩的腋窝里那丛嫩草全部被扫而光,变成光秃秃片了。 北岛静银牙紧咬,干裂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感到了腋下传的针扎般的刺痛,也感到无边的困惑和绝望。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但事情肯定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实在想不明白面前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想要干什么。自己该的都了,该做的都做了,他还要自己什么?难道 不容她多想,华剑雄咬牙,烙铁向前伸,“吱”地声烙在了女人张开的腋窝里。股皮肉焦糊的气味冲天而起。股强烈的挫败感也在华剑雄的心中激烈地翻腾。 “北岛静,让你给老子装洋蒜!”华剑雄咬牙切齿地对着吊在刑架上痛不欲生的女人冲口而出。 四肢大张吊在刑架上如死鱼般垂头喘息的女人猛地哆嗦了下,似乎烙在腋下的烙铁的热都感觉不到了。她猛地抬起头,睁大了张皇失措的眼睛不相信地着华剑雄。嘴半张、微微颤抖,却什么也不出。 “他知道我是谁!他什么都知道!他是我等的人,却没有带我去该去的地方,而是把我投入了炼狱!”北岛静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是团浆糊,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是在把我往死里整啊!”两行冰冷的眼泪从她浮肿的眼睛里淌了出。 华剑雄也被自己冲口而出的这三个字吓了跳,自己无意中向对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今晚还能降伏这个妖吗?可当他到北岛静那呆若木鸡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叫出她的真名给她的是如何致命的打击。 华剑雄眼珠转,心里有了意:“趁你病要你命!老子今天不做,二不休,把你个妖下到十八层地狱,非得让你给老子拿出真凭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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