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挂正在洗澡的叶子抱怨:吵什么吵,吓死我了。
叶子可爱地捂着坚挺的胸:我才被你吓死了。干嘛不敲门?我还以为是
白。
我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二十多岁的伙子。
但我并不肯此认输,瞄了眼叶子白皙美妙的肉体,不怀好意地狡辩:你
还知道家里有个李白。那你洗澡还不闩卫生门?
叶子的脸下变得通红,怯怯地告白忘了,然后心虚地抱怨:你还
好意思,喝那么多酒,把我刚买的套睡裙都吐髒了。洗完澡穿什么?
我本是狡辩,但叶子脸红,反而让我心生警觉,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
这妞儿难道故意不闩门?万要是李白闯进呢?想到这里,我突然浑身
个激灵,心里酸溜溜的却又非常刺激,本已经有儿偃旗息鼓的弟弟,又
突然变得杀气腾腾,重昂首怒目。
我不怀好意地了眼叶子,阴险地:睡衣又不只有套。
气得叶子举起拳头向我示威,咬牙切齿地: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睡衣
太暴露,怎么好意思当着白穿。
习惯了样。
我蕩笑着走向叶子,心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居然顺脚把卫生门又踢
开了些,留了好大条门缝。
弟弟加坚挺了。
你要干嘛?
叶子两手抱在胸前,掩住了坚挺的双乳。
你呢?
我沖叶子笑,从背后抱住了叶子,只手放在了她白皙笔直的大腿上,另
只手插进她的臂下,捂住了她的鸡头乳,用手指轻轻撚动她粉嫩的乳头。
不要啊,门还开着呢。
叶子舒服地呻吟了声,眼神迷离地抬起头,张开嘴索吻。
不要管他。喝了那么多酒,醒不了。
我边吸吮叶子柔嫩的舌,边敷衍她。
不要。
叶子边软弱地抗议,边跟我激烈的接吻。
我透过卫生的门缝瞄了客厅眼,发现客厅沙发上两晶莹正在黑暗中熠
熠闪光。
我的心紧,阴茎越发坚挺。
这,叶子的下身已经湿得塌糊涂。
我把她推到墙上,让她翘起了屁股,双手扶着她的腰,作势欲进;但了
眼客厅里晶莹的两只狼眼,突然又改变了意。
我扶着坚挺的阴茎,地插入叶子的阴道。
叶子发出沉闷而满足的呻吟。
但我却不肯把全部阴茎都插进去,只插进去个龟头,然后又抽出。
几次三番后,叶子觉出不对了,咬着嘴唇回过头,幽怨地了我眼,问
:怎么了?
这里不舒服。
我快速用阴茎抽插了下叶子,这次把整个阴茎都插进去了,快活得叶子闭
着眼使劲儿呻吟了声,然后我又不动了。
叶子掐了我把,恨恨地:怎么又停了?你又耍什么花样?
我怕被白到。
我沖客厅努了努嘴。
不会的。他喝多了。
叶子也了眼客厅,那两盏晶莹的狼眼已经熄火儿了。
真的?那咱们去客厅做。
我的心又紧了下,咬着牙。
不要啊,会被白到的。
叶子慌了。
不会的。他喝多了。
我阴险地蕩笑了声。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向是我对付叶子百试不爽的杀手锏。
叶子没话了。
狠狠地剜了我眼,唾了我口,刚要去穿睡衣,却被我直接推出了卫生
,顺手关了灯。
睡衣还放在卫生里的洗衣机上。
叶子全身上下丝不挂,头髮还湿漉漉的,不情愿地被我推着走到客厅,
到李白休息的沙发前。
李白赤裸着上身,穿着条四角内裤,彆扭地趴在沙发上。
他是学校里的体育生,人高马大、身材健壮,跟我这种文弱书生完全是两种
类型。
着李白赤裸的上身和大腿,叶子的脸红了。
在这儿怎么做啊?
叶子下意识地用只手捂住了胸,另只手掩住了下体,声问。
这样。
我掰开她的手,让她的两只胳膊撑在了沙发背上,弯腰翘臀。
叶子长长的秀髮耷拉了下,几滴水珠还顺着头髮滴到了李白身上。
我知道李白在装睡,心里越发刺激。
着叶子两只乳房几乎垂到了李白背上,阴茎是胀得不行。
我用手摸了摸叶子的下体,发现依然泥泞湿润,于是悍然挺枪,直捣龙庭,
快速抽插了起。
叶子咬着牙,辛苦地忍着叫,但还是会发出闷闷的呻吟声,听得我越发激动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响了。
这样抽插了十多分钟,正在我想要换个姿势的候,李白忽然呻吟了声
,翻了个身。
在李白翻身的候,我清楚地见,叶子的两只乳房完全贴在了李白
的胸膛上,俩人的乳头甚至彼此摩擦了下。
叶子突然大声呻吟了声,整个身子都趴在了沙发背上,软得托不住,两条
大腿也跟李白赤裸的上身贴在了起。
她受到了突然刺激,高潮了。
而我也在猛然抽插了十几下后,泄如注,把浓浓的液射进了叶子的子宫
。
叶子趴在沙发背上,我趴在叶子背上,叶子的大腿靠在李白身上,我的阴
茎还插在叶子的阴道里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五分多钟后,我才从痛快的高潮中
醒,恋恋不捨地拔出了阴茎。
叶子则捂着下体,生怕我射进她身体里的液不心流到客厅,急匆匆跑进
了浴室。
我了眼仍在装睡,但帐篷却高高撑起的李白,心里暗骂了句:
便宜了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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