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层裹的是丝绸,外面一层裹的是
粗布,姐姐我真是亲眼见过,还试着把手插进去摸两把,可就是紧绷绷的插不进
去!你说人家这水平!
四娘撅着嘴巴说:
哼!那是没有遇到真正的流氓呢!要是遇到害谗痨的流氓,就算她穿个铁
板板,人家也能戳个窟窿出来!
二娘被四娘的话逗地大笑不已,她骂:
你个骚婆姨!还真以为男人的那话儿是金刚钻呀?姐姐告诉你吧,其实都
是银样儿的蜡枪罢了!
咋,你的意思是说,男人的男人的那个不中用吗?
四娘红着脸儿问道。
二娘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又不是没见过。反正我男人的那话儿不是金刚钻。张生就算再日能,也
是肉长的,我就不信他能把钢板戳个大窟窿!
四娘听罢,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轻轻地躺了下来。
咋了妹子?
没咋姐姐我
有话你就直说,咱俩谁跟谁呀!
二娘说罢,看到四娘的眼角湿润了。
哎呦,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姐姐,我和张生,其实没有来得及我嫁给他才三天,他就被带走了。
二娘瞪大眼睛问:
真的假的?
四娘默默地点头。
天杀的张生!
二娘咬牙切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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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个不怨张生!他本来要和我那个的可是晚上找他看病的人赶趟
儿似的,我们没时间
躺在被窝里的二娘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四娘,原本想着安慰安慰她,却没想到
一把摸到了一团热乎乎的绵软。
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二娘突然间觉得有些气短,她怪不好意思地抽回了
自己的手。
妹子,都怪姐姐不好
四娘急的蹬了一下被子,撒娇似的喊道:
姐姐你又来了!烦不烦啊!与其说这些丧气话,还不如说说你跟老哥咋那
个的也让我听听撒!
这下轮到二娘不好意思了。二娘原本以为四娘是说着玩儿的,没想到四娘三
番五次地要她说她们夫妻之间的房事,说还是不说呢?
二娘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觉得姐妹两个都这么近乎,都是女人,有啥不好意
思的。
那我就说说。
快快的!
四娘催促道。
那你想知道啥?
就想知道你俩是咋是咋弄的。
四娘说完,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这骚婆姨也真是的!那我就给你说说咋弄的!让我想想看,二娘若有
所思地说道,就数洞房那晚有味儿了。两个人都不懂得咋弄。你别看我男人五
大三粗的,真正睡在一起,他比我还要羞!
咋个羞?
我把自己脱光后,他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眼睛老是瞅着旁边,偶尔朝我
瞟上一眼,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娃娃一样赶紧低下脑袋,可好笑了!
那这个样子,你们咋弄吗!
所以说嘛,第一次还是我带着他弄的。我光着个身子等了他半天,他扭扭
捏捏地不敢上。后来实在没法子了,我就过去扯他的裤带。扯了一把后,他才像
是睡醒了一样,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给脱光了也不是脱光了。留着一件。
四娘痴痴地问道:
留了一件啥?
留了一件裤衩子。你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手放在腰上,然后又放下来,
反反复复的不下十次!最后我就草掉了。我记得我骂了他,今儿个晚上洞房,
你要是不脱,以后你就永远不要脱!有本事穿上一辈子!
四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听就紧张了,脸红的跟猪血一样,才摸摸索索地把自己的裤衩给扒拉
下来了。
姐姐,他他那里
知道你要问。那个时候我也是第一次看男人的那个东西,我一看就慌了!
真真儿的跟棒槌一样大!我当时就想,这么大的物件,咋从我下面进去呢?
四娘眼神有些迷乱地问道:
最后咋的了?
二娘笑着伸手摸了一把四娘那饱满滚烫的绵软,四娘没有躲闪,也没有嬉笑,
而是将自己的腰肢儿挺了挺,面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
看到后我有些后悔,但又被他那大物件惹的心乱。我只好就躺了下来,他
呢,跪在我的两条腿中间我记得他那话儿一跳一跳的。然后他就朝我下面戳
二娘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两片柳叶,觉得自己的身体比刚才要
热乎,要麻酥。
(59)二娘不慎,遇人不淑
二娘的日子是舒坦的,和屠夫睡觉是幸福的。
屠夫的体重快两百斤了,站在肉铺子里一吆喝,全村的男女都咋舌。为啥呢?
嗓门大,声音沉,像口深山老庙的大龙钟。孩子们叫他李逵爷爷,大人们见
了喊张飞。
屠夫甘之如饴,他喜欢这样的外号,因为他从电视上看到张飞和李逵都是好
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屠夫私下里觉得自己要比张飞和李逵高大些,厉害些。
都说火车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人家屠夫的手艺也不是混日子的。庖
丁解牛听说过吧?屠夫就是这一类的。
过年杀猪,女人们流着眼泪,把养了一年的大肥猪从猪圈里骗出来。四五个
男人就围着追,揪尾巴的揪尾巴,拧耳朵的拧耳朵,扯后腿的扯后腿,七手八脚
地折腾,也不一定就能把大肥猪给按实了。但若屠夫在场,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先是揪住猪尾巴使劲儿一提,猪后腿就完全离地;然后右膝盖朝猪肚子一顶,
扑腾一声,大肥猪就应声倒地。
一尺来场的杀猪刀咬在屠夫的牙缝里,大肥猪撕破了嗓子地大叫着。
叫吧叫吧,遇到了屠夫,叫也叫不久。他的刀子长着眼睛,从猪脖子里进去,
猪血瞬间就能接满满的一脸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开始到结束,地上见不着一星儿的血点子。
这当然只是其一。屠夫还有一个绝招就是剁臊子,也就是把猪肉剁成细细的
肉疙瘩,女人们最喜欢拿这个包包子或者下饺子。
张师傅,来一斤臊子!
倘若肉铺外面有人喊话,屠夫就拿起一柄细长的刮肉刀,从垂在肉铺里的整
块猪上割下一条。
不多不少,刚还一斤,这不用称。多事的女人有时候怀疑屠夫给她缺斤少两,
于是拿回家自己称着看,结果没回都准准儿的,秤杆翘得恰到好处。
条子肉割下来后朝案板上一摔,然后娴熟地操起两柄大剁刀,两柄刀就像两
把大蒲扇,明晃晃地刺眼睛。
吧嗒吧嗒
就像陕北法师催雨时敲出来的鼓点声,快的让人无法分辨出来。
当人还在愣神儿的时候,屠夫早已经把大剁刀朝旁边一摔,哗啦一下扎在了
木头柱子上。
好咧!一斤臊子肉!
二娘为啥嫁给他呢?凭的也是这一身的功夫。二娘只是在他铺子里买过几次
肉,然后就决定了要将自己嫁给这个莽汉的。
二娘的心儿像明镜似的。她不求啥风花雪月,也不求啥花前月下,她要的是
踏踏实实能过日子的人,长的难看还是长的好看,她都能够接受。而二娘不能接
受的,反而就是那种油嘴滑舌、无所事事的。
为啥呢?
她吃过这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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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亏。本来二娘一直中意一个编草席的年轻人,她有事没事
总喜欢往他那儿跑,有一天傍晚,编草席的张六小突然就把她给按倒在墙角的一
堆芦苇中。起初她挣扎,她骂,她甚至打,可是张六小一声不吭地压在她的身上,
一件一件地扯下了她的花衣服。
最后她问张六小:你中意我不?
张六小回答: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吃不下饭了,我就睡不着觉了。
二娘说:你骗人。
张六小把脸凑上去说:你不信就看,你看看我的脸!都瘦成啥样儿了!还
不是想你想的。
张六小的脸白,脸瘦。二娘也着实说不上瘦了没有。
姑且如此吧!既然他心里有她,睡觉是早晚的事。
二娘心有不甘地放弃了,任凭张六小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但二娘错了。
六小剥光她后,乘着二娘不注意,把二娘的双手和双脚给绑住了。
也怪她大意。编草席的,处处都是绳子。六小把她压在身下,用手捏住她的
两个手腕的时候,她还顺从地配合着他。
谁能料到,这却是噩梦的开始呢?
六小绑住她后,盯着她贪婪地看着,从脖子开始,扫过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
胸脯,扫过她那平滑的小腹,然后目光落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那丛黑草。
看了一会儿后,他埋头接着编起他的草席来。
二娘着急地喊:
六小!你到底啥意思?你赶紧把衣服还我!
六小头也不抬的回答:
别着急。让我先编完这副草席。还有你也不要叫,你要再叫,我拿钢针戳
你的眼珠子。
当二娘看到六小手中那根筷子一样长、竹签一样粗的钢针时,她突然害怕了,
她开始央求六小放了她,而六小只是冷笑着编他的草席。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六小终于编完了一副,他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然后坐在一个木凳上悠闲地喝了起来。
二娘自始至终都盯着六小,然而六小看都不看他一眼。
喝完水后,六小起身走进了另外一间房。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根胳膊
粗的黄瓜和三颗煮熟的鸡蛋。
这个时候,六小才看了一眼赤身**、躺在芦苇中的二娘。
我对女人生娃这事很好奇。一个娃娃那么大,你们到底是咋生出来的?
二娘听不明白。但从六小那不紧不慢的语速中和不慌不忙的神情中,她感受
到了一股子的寒气。
夏天尽管炎热,二娘却浑身发抖。当六小拿着黄瓜和鸡蛋蹲在她面前,一动
不动地盯着二娘发愣时,二娘终于忍不住了。
六小,你到底想干啥?你不要吓我好不?我是真心中意你才找你的
你中意我?可笑。女人吗,不过都是婊子。我妈扔下我爸爸和我,宁可当
婊子也不来看我一眼。
二娘一头冷汗。没错。都说六小的妈妈站在城里的大街上招揽过往的行人:
好哥哥,过来耍耍撒!
所谓耍耍,就是一手交钱,一手脱衣。
二娘连忙给六小解释:
你妈是你妈!全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当婊子的有几个?你看看我们村的,
女人几十个,就你妈出去当婊子了,**了,其他的呢?你说!其他的呢?我也是
女人,我是婊子吗?
六小冷笑着说道:
你不出去**,是因为没人卖你的逼。全村的人就我妈一个出去做婊子,也
不能说明全村的女人就不想做婊子。我这么跟你说吧:是个女人,都想做婊子,
就看她敢不敢了!
六完,拿着浑身毛刺的黄瓜捣了捣二娘的一座绵软。看着弹性十足的胸
脯,六小咽了一口唾沫。
就靠着这两个**,还有一个骚逼,就能让男人服服帖帖的,你们女人,真
该死。
六完,突然站起来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二娘看到浓密的黑毛下面,有个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软体爬虫。
你好好看看。你们女人,即使逼里塞上一百块钱,我也不会上你们的当。
你们可以骗那些只知道日逼的下三滥,但想骗我,哼哼!门都没有!
二娘怎么也没有想到六小会有这样的想法。
二娘原本喜欢他安安静静的样子。二娘以为六小是个有耐心的男人。
而六小裤裆之间的那条小爬虫让二娘感到奇怪。六小已经是成年人了,可是
穿开裆裤的三岁孩子,小**都比他的要大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娘本来想问六小,但六小的话让感到害怕。也许硬了以后就不是这个样子
了吧!反正无所谓了,只要平平安安地离开这里就好。
六小,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有些冷,你把我解开,我穿上衣服就走,我以
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六小摇了摇头,又不紧不慢地穿上自己的裤子,然后说道:
不急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编草席最忌讳的就是心急。知道为啥我的
草席卖的最好吗?嘿嘿,就是因为我没有其他人心急。
六完,蹲在旁边剥起了鸡蛋。二娘一遍一遍地求他,可是他充耳不闻,
将鸡蛋皮一点一点地扣下来,剥完一个,再剥一个。
三颗鸡蛋全部剥完,他才长出一口气,拍了拍手,然后扭头看了一眼二娘。
你脱过衣服没?六小突然问。
脱过。
啥时候?
睡觉的时候。
六小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算。我其实是想问,你勾引过几个男人?不
算我。
二娘简直要疯了。可是她手脚被死死地绑着,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没有勾引过男人。
真的没有?
没有。
六小冷笑着说:没关系。一会儿我就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如果是实
话,今天我就放你走。如果不是,嘿嘿
六完,用嘴巴唆了几下黄瓜尖尖。
黄瓜和鸡蛋,你选。六小盯着二娘小腹下面的那堆芳草说道。
你啥话意思?二娘颤抖着问。
别问啥意思了,问来问去的没意思。你选一样就行了。
你个狗日的到底要做什么?
二娘突然吼了起来。
六小有些木然地看着二娘,然后从地上捡起了编草席的钢针,在二娘白花花
的大腿面子上戳了一下。
六小的动作娴熟无比。如果不细心,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曾有戳人的动作。
然而二娘的大腿上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粒大大的血珠,血珠大到极致,然后
突然破裂,从大腿的前面流到了大腿的后面。
二娘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没声音了。
二娘这时才知道,六小是啥事都能干出来的。
别喊,不然我戳你的眼珠子。六小不慌不忙地说道。
(60)一个鸡蛋是充实,两个鸡蛋是满足
二娘老实了。
她现在才知道六小真的会戳瞎自己的眼珠子。她战战兢兢地求着六小放过她,
尽管二娘既恐惧又愤恨,尽管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是她为了能让六小放过
自己,开始主动承认自己的婊子,自己勾引了六小,甚至罪该万死,猪狗不如,
注定了被老天爷打下十八层地狱。
为了表示自己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二娘在六小的面前发起了毒誓:
如果我说的话有一句不实,就让雷公爷爷直接劈死我,就像劈开村口那颗
几百年的老树一样,咕咚咚地冒白烟!
六小厌恶地摇了摇头。三个煮鸡蛋已经全部被他剥完了,他一个一个地排在
二娘的脑袋左边,然后又把黄瓜放在二娘的脑袋右边。
他说:开始的时候你说你不是婊子,现在你又说你是婊子。女人这种东西,
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我当然不相信你,说不定你连婊子都不如。那怎么办呢?只
有我亲手试验了,试验了几知道真相了。
真相你想知道啥真相?二娘颤抖着问他。
日你妈的逼!你个狗日的东西,你再敢说一句话,我今儿个就把你戳成马
蜂窝!六小突然丧心病狂地嘶吼起来。
二娘看到六小双手在剧烈地颤抖,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地抽搐,原本惨白的
脸此刻变得通红,眼睛也充满了血丝。
二娘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可是为时已晚。像疯子一样的六小吼完,拿着钢针在二娘的大腿上接连戳了
四五下。
整个大腿面子都被血染红了。
二娘除了紧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她没吭一声。
六小喘了一会儿后,冷冷地说道:黄瓜和鸡蛋。选。
鸡蛋。二娘绝望的说道。
六小右手拿起一个鸡蛋,左手一把戳进了二娘的阴道里。
二娘出血甚多,六小的左手沾上了鲜艳的红色。
他脸上又流露出极其厌恶的神情,骂道:真他妈的脏!
然后愤然起身,走到隔壁房间,拧开水龙头冲干净自己的手后,又找来一条
毛巾,蘸了些水后重新来到了二娘跟前。
你放心。我不会冤枉你的,大腿上的血我给你擦干净,免得到时候弄混了,
给你留下口舌。他拿毛巾一边擦着二娘的大腿,一边不耐烦地说道。
二娘依旧一声不吭。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她绝望地躺着,任凭六小拿毛巾
擦拭着自己的大腿面子,然后又忍受着被他曲起自己的双膝,分开自己的双腿,
忍受着他用毛巾揩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搓摸着自己的两片柳叶,擦拭着那片光亮
的黝黑。
二娘想不明白,平时腼腆、无话、认真、瘦削的六小,看起来就像一个手无
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她更想不明白开始脱她衣服的
时候他说的那些骗人的话。
二娘后悔已经晚了。她已经成了禽兽不如的六小猎物。究竟后面会发生什么,
她连想都不敢想。
六小依旧不慌不忙,擦完第一遍,他到隔壁把毛巾洗了好几遍,然后又跪在
二娘跟前开始擦第二遍。大腿上的血已经止住了,白皙的皮肤上只剩下几个黑红
色的点点,看起来就像美人痣。
六小一丝不苟。他擦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逼上没血了。你坐起来,自己看看。
不用看了。没了。二娘说道。
一定要看。就像数钱一样,当着面儿数清楚,不,不然你还说我赖你。
二娘有气无力地坐了起来,低下头瞅了一眼自己的芳草地。
她看到了自己的阴户。两片肥肥的阴唇中间,露出了一点红色的湿软。
没血了。
六小挽起自己的袖子说道:那好。现在我告诉你咋试验。如果你是个婊子,
那么你一定被很多男人上过。你的逼肯定被弄的松垮垮的,三个鸡蛋随随便便就
塞进去了。如果你不是婊子,说明上过你的男人不多,三个鸡蛋可能塞不进去。
但如果你从来没被男人上过,嘿嘿,鸡蛋塞进去,你的逼里会流血。这个你知道
为啥不?
二娘突然哭了。
她求六小道:哥哥,你饶了我好不?从来没有男人上过我,我也不知道为
啥逼里流血,我逼里每个月都流血你也别往我逼里塞鸡蛋,我很害怕,你为
啥这样做
闭嘴!六小吼了一声,二娘连哭都不敢哭了。
我告诉你!你只要是个女人,每个月当然都流血。但男人第一次上你,你
逼里也流血。今儿个就是想试试到底有没有男人上过你,或者到底有多少男人上
过你。
六罢,用拇指和食指夹起一个乳白色的鸡蛋。
叉开。六道。
二娘泪如雨下。她分开了自己的膝盖。
六小将鸡蛋对准了二娘的两片鼓鼓的阴唇。
你今儿个做了个聪明的选择。鸡蛋这玩意儿光滑,好进。我的大嫂子被我
塞进去了五个。知道不?
二娘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六小看了看二娘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满意的笑了。
但如果是黄瓜,嘿嘿,你不一定能受的了。黄瓜有粗有细,粗的胳
?寻回地∶址百喥弟3—3板ˉ综?合社╘区
膊粗,
细的牙签细。而且刚刚摘下来的黄瓜浑身长着毛刺儿。
六小一边说,一边试图将鸡蛋挤进二娘的缝隙里,可是挤了好几次,鸡蛋就
是进不去。
六小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还挺紧!得弄些芝麻油。
说完,六小就跑到隔壁房间里,从壁橱里取下一个罐头瓶,然后将鸡蛋伸进
去蘸了蘸。
当他拿着滴着芝麻油的鸡蛋重新往二娘的下面塞的时候,尽管不是那么顺利,
但是半个鸡蛋已经挤进了二娘的两片柳叶之中。
也不知是芝麻油的缘故,还是二娘本身的滋润,那片鼓鼓的柳叶连同周围淡
红色的皮肤都变得湿滑,整个就是亮晶晶的一片。
六小的动作并不猛烈,他起初只是一下一下地蘸着二娘粉嫩的外围,等到鸡
蛋和粉嫩之间出现了滑液,等到滑液拉了线线,他才稍微用点力,尝试着将鸡蛋
挤进那道窄窄的缝隙。
鸡蛋的挤压,使得两片阴唇朝外翻着,那种嫩红的色彩让六小觉得新奇。
六小塞过很多个。这个颜色最漂亮。
六小的印象中,似乎女人的下体就是黑咕隆咚的一片,皱巴巴的两瓣,而二
娘的却是饱满鼓胀,却是嫩嫩的粉色。
逼是好逼。就不知道
六小话说到一半,突然用掌心抵住鸡蛋的一头,猛地朝二娘身体里一推。
哎呦!二娘突然叫了一声。
六小缩回右手,眼睛紧紧地盯着二娘的私处。
鸡蛋钻进了缝隙。隐藏了自己。
嫩粉色的缝隙里,蠕动着流出了一丝殷红的血液。
嗯。你的罪还不大。这说明到现在为止,的确没有男人上过你。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勾引男人的罪,你还是要偿还了的。
六着拿起了第二个鸡蛋。
一开始的时候,二娘除了满心的恐惧,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鸡蛋触着大
腿根部的感觉其实并不糟糕,只是这不是男欢女爱的**时刻。
人在生死未卜的境况下基本上是没心情去顾及自己的尊严的,二娘也是如此。
处女的羞赧本身是正常的反应,但在六小这种变态的折磨下,二娘除了想着如何
逃出,心里根本没有想到什么羞不羞啊,怎么见人啊这些事情。
只要能活着从这儿出去,我就洪福齐天了。
二娘默默的念叨。
鸡蛋进入身体的刹那,二娘感到了撕裂的疼痛。这种刺骨的疼痛稍纵即逝,
紧接着就是木木的感觉,隐隐作痛的感觉,然后是麻麻的感觉,憋涨的感觉,再
后来是舒坦的感觉,充实的感觉,再后来
二娘痛恨自己的感觉。她不稀罕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的身体似乎出卖了她,让她在绝望中看轻了自己。
下贱的身体!你为啥要这样折辱我!二娘流着眼泪,心里无数次地骂着
自己。
然而第二个鸡蛋已经开始在自己的柳叶中间挤来挤去地折腾了。
几分钟之后,鸡蛋依旧在二娘的缝隙里磨蹭着。
也是几分钟后,二娘绝望的发觉:
自己开始享受起了这种麻酥震颤的感觉。
六小拿着鸡蛋在和稀泥。
二娘下面流了不少鲜血,他拿鸡蛋尖尖上的软蛋白蹭着这些鲜血画圈圈,将
二娘的大腿根部弄成了鲜血淋漓的样子。
六小最喜欢这种血肉模糊的感觉。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然后咽了几口
唾沫。他看到二娘的柳叶在鸡蛋的触碰下开始富有节律的外翻和内缩。
不仅如此。
六小还看到了透明了的粘液流出了二娘的下体。
六小抬头望了一眼二娘。
二娘看到了满足和恨意。
还说你不是婊子!你就是未来最合格的婊子!
六小邪恶的说完,然后将第二个鸡蛋推入了二娘的缝隙。
二娘这次没有叫喊。
第一个鸡蛋让的身体尝到了充实的感觉。
第二个鸡蛋,她的身体告诉她了两个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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