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其他的异x全是危险的异己,我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打交道。我想我恨那个男人,因为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的第二年他们全家就搬到南方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他现在能有40岁了吧,他应该早就把他曾在多年前的一个夏天的午后对一个小女孩做的事情给忘记了,但这个小女孩过了这么多年还不能完全把那个下午从自己的记忆里抹去,而他却忘的一干二净,活的心安理得,当然我更难以想象的是如果我长大了还和他是邻居会是一个什么局面,也许那会叫我更加不寒而栗。
正因为正经过了头,以至于男生在背后都说我是个怪女孩,我对于这样的评价完全无能为力,因此冰清玉洁的活到了22岁,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接近和接受一个男人,我为此而感到痛苦,直到陶的出现,当陶成功的打破我的禁忌,成为我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并把我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女人的时候,他还为我22岁高龄仍旧是处女而感觉非常吃惊,在陶的观念中现在已经是个连十七,八岁的恐龙都不会再是处女的世界了,所以他为能逮住我这个22岁端庄清秀的漏之鱼而颇为沾沾自喜了一阵,因为他虽然早就不是处男了,但当时却还抱有很强的处女情节。那时,他真的以为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我那时的处女情节比他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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