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诺漓忍着剧痛从地上坐·起,‘这是哪’诺漓看着四周,没有大厦,没有马路,没有汽车,没有师傅,可以说空无一物,只有树,{奇怪,自己不是从大厦上掉下去了吗,还有,那血·红·色的月亮是怎么回事}
诺漓想着,不小心就碰到了伤口‘还真痛啊,师傅真狠’诺漓取出小刀,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还好子弹打的够偏,不然就死定了’诺漓说着就拿出一根针和一瓶酒精。
‘嘶’诺漓憋·得·小·脸·通·红,消完毒后又给自己打入麻醉药,再用小刀深·入腰间,划开子弹周围的肉,取出子弹,在用酒精撒一洒,涂上药,包好纱布,这些动作看似一气呵成,实则过了很久,诺漓做完这些已接近虚·脱,{对了,簪子}诺漓从口袋拿出簪子,看着沾满血的簪子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沾满了血,‘不行,还是换一身衣服吧’诺漓把簪子放到了包里,试图想站起来,可根本不行,诺漓眼前的事物也变得虚幻然后变成一片黑暗。
过了许久,诺漓再次睁开眼时,出现在眼前的是房屋的屋顶,诺漓心里猛地一惊,迅速坐·起,却牵扯到了腰间的伤口,‘嘶’诺漓往腰间看去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一身,原本黑色的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净的素衣,‘你醒了’一个打扮地像丫鬟的人放下手中的盘子像诺漓走去,‘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丫鬟的手探向了诺漓的额头,‘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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