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前辈既然出手伤人,也就是跟我们紫阳观划下道来了,这笔账还要再算一算。”
南朝时期的燕国,位于现在江南及岭南一代,而其中名门大派众多,又有十七支门派整体江湖实力都比较靠前,所以如今广泛被统称为南燕十七派。而紫阳观正是其中执牛耳者。
左成业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直接略过那白衣男子,对着八名甲等侍卫道:“这几人话说出口了,可不知道斤两如何,几位也一起上?”狄赋不在就成了主心骨的老二本有此意,岂料旁边五人自视甚高,听到老头口出狂言再也忍不住,率先出手了。
长剑出鞘,白衣猎猎,五道飘然出尘的潇洒英姿,高过院墙,直接冲向不知好歹的老头儿。
左成业敌动我再动,同样前冲,但前冲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五人。于是,五位白衣男子身在空中,尚未越过城墙,就已经被击中倒退而回。
除去左成业与八名甲等侍卫,五人似乎还在状况之外,眼前一花就各自败退,那老头有这么厉害?
之前被路过的左成业顺带教训的男子其实也没有正面冲突,大概也没有想到踢到了铁板,本想带着师兄弟们来给门派涨涨脸面,这下都受伤不轻,该如何交代?
左成业抬脚欲跨过门槛,隐有细微破空声而来,便顿了顿。
下一瞬间,只听噌地一声,脚尖前一把刀插入地面,直没刀柄,与此同时,一位魁梧男子走到了道观门前。千牛卫下甲等侍卫队长狄赋,虽然气势十足,但他没有去拿回那把阻了阻左成业的刀,就已经说明一切。
老人对这记敲山震虎无动于衷,冲着形象尽毁、模样狼狈的五位紫阳观弟子道:“紫阳观的处世之道老朽果然见识了,你们回去告诉白羽声,改日左某自会上门回礼。”
白羽声,是武榜百人中连续三年徘徊在八十上下的高手,而反观老人平静神色,似乎不像虚张声势。紫阳观一群弟子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扬,只得低着头不说话。
青竹林做事,一向只凭喜好,换做其中任何一人来此,恐怕这十三人都活不过今日。但左成业毕竟是最为年长的一人,考虑的也多了许多。平阳五卫的名声并不是吹捧出来的,而那个号称只要让他近身,无我境也能说杀就杀的男人,的确是个连青竹林也不想轻易招惹的人物。
停下脚步后,老人也就没了杀意,看了眼狄赋后平底拔起,往山北方向掠去。
松了口气的狄赋拿回佩刀,示意其余八人随他离去,至于那五个劫后余生的紫阳观年轻弟子,他懒得搭理。
左成业并未下死手,一番查探后,老六虽然内力失去大半,但窍穴未破,只要多加调养还能恢复如初,总算让心有愧疚的狄赋宽心了不少。
朝廷对于江湖事素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次青竹林大肆动作,只要不过线,朝廷顶多也就是约束一下,真要下死力整顿,没那闲功夫。狄赋十人本就另有任务,此事只是顺道查探,既然左成业退了一步,那他们自然也会退一步。
青竹林,左清。楼统领说过,迟早会与他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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