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否则也不会被大家叫做刘大傻。眼下骂又骂不过这些村妇,动手也不敢真动手,只好歪着头僵在原地。还是他手下一个小跟班机灵,看情形不对偷偷溜走搬救兵去了。
乡亲们见小馒头回来了,让出一条路,七嘴八舌地跟徐墨澜说着情况。吵闹归吵闹,徐墨澜倒也差不多弄清了来龙去脉,走进院子对着刘大能问道:“刘耆长,听说你捉贼?怎么捉到我这贼都不肯来的小院里了?”
刘大能本想来个先声夺人,可架不住旁边那么多村民们喋喋不休的尖酸言语,只好厚着脸皮高声道:“县里王老板的夫人丢了贵重首饰,仔细查看之后可以肯定是入室行窃,那就是本地人干得,我们奉命追查!查到这进你家就发现脏物了,你说,你一个收入平平的文笔书生,哪来的银子买这簪子?”怪不得刘大能理直气壮,原来他手里攥着的真是支簪子。
这根簪子外行人瞧着做工不错,顶上还有水滴般大小的一枚玉料,温润精巧,徐墨澜却清楚簪子其实不过十六七两银子。既然是来搜赃物,怎么家里那盒价钱足有簪子二十倍且打着“桂香阁”字样的嫩吴香反倒没翻出来?
再说刘大能这话根本就是前言不搭后语,都到这份上了,徐墨澜的脸色自然难看,很明显,这刘大能就是上门找事来了。
徐墨澜好似无视了刘大能身后站没站相的几个小痞子,径直走到他面前,尽力客气道:“这根簪子是我娘遗物,也并不值钱,或许是你弄错了,还请先还给我。”
刘大能本就底气不足,见徐墨澜不像骗人的,脸更是涨得通红,却迟迟不肯松开手中“赃物”。
恰在此时,人群外围又传来了一阵呼喝声,这一次村民们显然安静了不少,因为来的是县尉大人何冲。何冲家里很有钱,是刘大能这种小富贵人家完全不能比的那种有钱,所以虽然是西阳县明面上最小的官,何冲却依旧可以说是本县最为权势滔天的人物。
推开两边人流,何冲带着几名衙役进了院子,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皮笑肉不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跟着曹主簿吃皇粮的徐大少爷啊?怎么着?人赃并获,当着本官的面还有什么想狡辩的?”
皇粮,大少爷,狡辩……再蠢的人也听出了言下之意。村民们对付刘大能这种草包还行,可换成跟何县尉对着干,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眼下这何县尉摆明是来给刘大能撑腰的,旁观之人也多是敢怒不敢言,表情渐渐凝重了起来。
徐墨澜瞥见何婶凑在虎子耳朵边说了句话,然后虎子就撒开脚丫子就往村口飞奔,便点点头示意何婶不用担心。
正想说话,何冲却不给他机会,一抬手,手下两名衙役就一左一右架住了徐墨澜。
何冲微微抬起下巴,笑眯眯地环视一周,厉声道:“给他拷上!拉回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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