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地道?亏你想得出啊?你以为安仁义是傻子吗?他们只要在地下埋个水缸,上面罩上牛皮,他们就可以侦查我们是否在挖地道,真是无稽之谈!”徐知训不屑地看了看徐知诰,对他的提议很不以为然。
“就是……如果被他们将计就计,我们就惨了!”徐知询也附和道,他总是和徐知训一唱一和,狼狈为奸。
徐知谏望着徐温,提议道:“父亲,孩儿认为,这个办法不错,不妨试一试。”
徐温却并不表态,只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思忖着这个办法的可行性有多大。
徐知诰早就猜到徐知训会对自己有所质疑,微微一笑,补充道:“润州的城墙乃是依山而建,与城外的水平及竖直距离都相差比较大,即便是他们在城内埋缸静听,也基本不会听到什么动静。”
此言一出,徐温顿时眉开眼笑,反问道:“正伦,你真的如此有把握?”
徐知诰点了点头,胸有成竹地答道:“润州的虽然是一座坚城,但这一点恰恰就是最大的薄弱环节!只要我们谨慎从事,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不妨一试!”
“说得好!正伦啊,这个办法如果真的能够奏效,你是首功!哈哈哈……我这马上去向王茂章将军禀报。”徐温豁然开朗,朗声大笑起来。
“二哥果然是足智多谋啊!”徐知谏赞叹不已,由衷地佩服徐知诰,这个二哥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想出好办法来,这一点,他是自愧弗如的。
“父亲,依我看,还是要谨慎些为好。”徐知训依然固执己见,他可不希望看到徐知诰继续出风头,立战功。
徐温却不多说话,反而扭头就走,看样子,他是真的要去向王茂章禀告了。
徐知训和徐知询对望一眼,都是既愤怒又遗憾,愤怒的是,徐知诰的建议可能又要被采纳了,遗憾的是,徐温居然根本不听他们俩把话说完。
徐知训和徐知询都恶狠狠地瞪了徐知诰一眼,然后便拂袖而去,他们俩要去找个地方密议一番,他们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徐知诰越来越出人头地。
徐知诰摇了摇头,对于这两位兄弟,他是无可奈何,其实,他从来没想过与他们争夺什么,也从未想过在养父面前争宠,可是,这两个兄弟却始终对他视为仇敌。他为吴军效力,出谋划策,上阵杀敌,为的是为国效力,同时历练自己,这两个兄弟仍然跟他明争暗斗,这让他头疼不已,哭笑不得。
看着徐知诰有些落寞的身影,徐知谏走上近前,拍了拍徐知诰的肩膀,安慰道:“二哥,他们俩一直是这样的,自私自利,你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别忘了,还有小弟我一直在支持你呢!”
徐知诰紧紧地握住徐知谏的手,深情地说道:“四弟,还是你了解我啊……”
两个人紧紧地握着手,相视一笑,目光中充满了惺惺相惜之情。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徐温终于回来了,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徐知诰,当时,徐知诰正在和徐知谏聊着一些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