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些店小二和护卫们就都向徐知诰跑了过来,他们对于徐知诰很信任,徐知诰这么有本事,跟着他走,肯定能够逃出钱塘。
徐知诰又沉声吩咐小虎子,道:“我们赶紧去找那两匹马。”
“好嘞……”小虎子连忙应了一声,转身跑开,去寻找那两匹马。
徐知诰和一个“王记茶馆”的护卫拖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杜建徽,那些店小二紧紧地跟在徐知诰的后面,那些护卫们则负责殿后。
那些官兵们穷追不舍,但却不敢对徐知诰等人发起攻击,倒是那姓韩的校尉唯恐天下不乱,派人去向伪“吴王”钱鏐报信了。
很快,小虎子来到了旁边的一个酒馆,找到了那两匹马,酒馆的人早就知道了方才发生的事情,他们见了小虎子都是颇为忌惮,一个个点头哈腰的,恭送着他牵走那两匹马,甚至赠送了一辆马车,小虎子乐得合不拢嘴。
“好了,劳烦杜将军送我们一程吧。”徐知诰坏笑了一下,一手将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杜建徽推进了马车,又用剑指着那些尾随过来的官兵,目露凶光,威胁道,“如果谁敢追过来,就准备给杜建徽收尸吧,小爷我说到做到!”
那些官兵们闻言都是心头一震,果然都不敢乱动,他们都被徐知诰震慑住了!
于是,徐知诰看押着捆绑好的杜建徽,两个人共同乘坐一辆马车,小虎子则和另一名武功高些的护卫各自骑上一匹马,众人向钱塘与升州的交界方向行进。
那些官兵既不敢攻击,也不敢放箭,因为杜建徽的小命就捏在徐知诰的手中,只要官兵们稍有异动,杜建徽便可能会死在对方手里,而如果杜建徽被杀,这群官兵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路上,徐知诰微笑着调侃道:“杜将军,你是武功盖世的大将军,而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可不敢给你松绑,烦劳你辛苦这一路了,到了交界地带,我们自然就会放你回去。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言出必践!”
杜建徽看都不看徐知诰一眼,倒驴不倒架,凄然一笑,淡淡地说道:“本将军败得心服口服,今天,本将军认栽了!”
“哈哈哈……”徐知诰闻言开怀大笑,道,“杜将军,你是败给了你自己的一时疏忽,你当然应该心服口服,其实,如果一对一的较量,我未必能够赢你。”
“想不到我杜建徽戎马一生,阅人无数,却仍然对你们两位深藏不露的高人看走了眼……罢了,本将军这是命该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杜建徽闭上了眼睛,任由徐知诰发落,他一直对生死置之度外,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徐知诰渐渐地收敛起笑容,肃然地看了看杜建徽,道:“作为身经百战的大将军,你应该知道‘兵不厌诈’的含义,你不应该轻视任何对手,更不应该太过疏忽大意。我这么年轻,你一定会轻敌……不过,今日,我并不想杀你,我感觉你是个可交之人,至少,到目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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