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帅,这件事,必须要深入虎穴,我们只需如此如此就行……”徐知诰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什么?”徐温闻言一怔,问道,“你要一个人去做这件事?可是,正伦,你如果这样做,确实太危险了,你年纪轻轻,缺乏与敌人斗争的经验啊……”
徐知诰却目光坚定地看着徐温,微微一笑,说道:“父帅,这件事值得一试,孩儿以为,其实没有那么困难,您就放心吧!”
徐温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知诰的表情,片刻之后,又问道:“你真的如此有信心?难道你就不怕危险?况且,为父岂能舍得让你深入虎穴呢?”
徐知诰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一字字地答道:“当然,孩儿有信心!”
徐温感慨万分地看着徐知诰,动容地说道:“好吧,正伦,既然如此,你就行动吧……无论你有何要求,为父都会全力协助你!”
徐温难以置信,徐知诰这么年轻,就如此智勇双全,堪称年轻一代之中的翘楚,假以时日,徐知诰的成就必然无可限量,可惜,他毕竟只是自己的养子,而不是亲生儿子……
果然不出徐知诰所料,在李神福大军的攻击之下,田君手下大将汪建率领的宣州水师大败,在长江南岸一带溺死烧死无数,汪建带领残部仓皇逃走。
为了尽快除掉田君,杨行密又命令台濛带领步兵部队接应李神福,这样一来,田君腹背受敌,只好留下郭行悰的二万步兵,以及王檀、汪建等人率领的水军驻守在芜湖一带,防备李神福的部队,而田君则亲自率主力部队去迎战台濛的大军。
八月,芜湖。这一天午后,虽然是在夏季,但却下起了一场大雨,驱走了连日来的炎热,更是使得原本繁华的街道上行人寥寥。
中江酒楼,在芜湖并不算是最豪华的,但在中江街却是数一数二的。中江酒楼分为上下两层,二楼都是雅座,一楼则是普通的大厅。这里最有名的便是菜肴,因为酒楼中有几个好厨师。这几个厨师讲究刀工,擅长红烧、清蒸和烟熏技艺,这里的河鲜、家禽菜具有酥嫩、鲜醇、清爽、浓香的特色。
在二楼,有一个最好的包间,这里清静典雅,室内的布置颇有几分诗意,有一种古典的气息。
屋子里,坐着一个身材削瘦的青年男子,此人相貌堂堂,浓眉似剑般斜插鬓角,看起来气宇轩昂。他戴着幞头,脚踏薄底翘头鞋,身穿圆领窄袖的宽松衣服。虽然只是寻常的公子哥儿打扮,但他的眉宇间却是透出了一种彪悍的阳刚之气。
此人便是芜湖水师的将领王檀,字众美,祖籍京兆。王檀的曾祖名为王泚,曾经历任大唐左金吾卫将军、陇州防御使。王檀的祖父王曜,是定难功臣,曾经担任渭桥镇遏使。其父王环,曾经做过鸿胪寺卿,可谓是官宦世家。
由于生长在这样的世家里,王檀自幼便注重形象,更是喜欢读兵书,可谓是洞晓韬略,长大后就自然而然地从了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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