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小姑娘名叫宋福金,祖籍江夏,她出生于书香门第,其父宋韫是个读书人。在这般动荡的年代里,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早在宋福金年幼之时,她的父母便死于战乱,使得无依无靠的她成为了孤儿。
随着难民们流落到繁华的升州之后,不久,这个城市又遭遇了战乱,直到吴王的军队收复升州之后。宋福金本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孰不知,危险正在不知不觉间向她靠近。
一群流里流气的士兵见宋福金长得漂亮,当即就追上了她,她吓得一边哭喊一边竭力挣扎,但她一个弱女子岂能反抗这群如狼似虎的士兵?
三下五除二,宋福金就被这些士兵捆缚起来,他们打算把宋福金强行掳走,若不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徐知诰,后果不堪设想。
小虎子听了宋福金这番话,顿时勃然大怒,他咬牙切齿地扫视了一番那几个士兵,对徐知诰说道:“二公子,这些士兵就跟土匪一样,依我看,真应该教训教训他们……”
徐知诰扬起左手,制止了小虎子的话,他已经隐隐的感觉到,这件事绝非寻常,这些士兵有多大的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街头强抢民女?他们十有**是奉命而为,那么,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虽然强抢民女为大唐国法不容,但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乱世中,那些权贵们却完全可以逍遥法外,尤其是那些割据一方的藩镇武夫,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钱有势,更是完全不受大唐王法的约束,他们可以任意鱼肉百姓,草菅人命。
例如这个宋福金,书香门第出身,气质不俗,而且生的花容月貌,一旦真的被这些士兵带回到军营里,他们完全可以想方设法给她扣上个细作的罪名。
然后,他们就可以对她随意处置了,即便是私下里把她金屋藏娇也是轻而易举,她根本就无力抗拒,只能任人摆布。
徐知诰微微一笑,试探着说道:“朱队正,大战刚刚结束,搜捕敌军的细作固然是理所应当,但你们绑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是否有人证物证?”
“这……这……”此言一出,朱队正脸色一红,倒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确实是理屈词穷的。
反倒是那个方才被徐知诰痛打一番的“大熊”开口了,他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件事,你以为是你应该管的吗?你知道吗?这是小王爷的命令……”
“你胡说什么?闭上你的狗嘴!”朱队正打断了“大熊”的话,脸上的表情很愤怒,也有几分尴尬。
“大熊”的脖子一梗,反问道:“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方才被徐知诰打得威风扫地,正是气不打一处来,此刻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对朱队正发泄了出来。
“你……”朱队正气得脸色都白了,但他也无心过多指责“大熊”,只是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这样的事情,自然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争辩。
听了这两人的斗嘴,又通过察言观色,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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