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好想知道他未婚妻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好奇心作祟下,夏言并未去侧卧,而是站在隔扇后面听了他们的讲话。
她听见
婚礼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
他们要结婚了结婚了躺在她船上的男人要跟其他女人结婚了
晚会过去找你
躺在她船上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说,一会过去找她
是不是泪腺太发达了,眼泪总是很轻易就在眼眶打转,夏言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躲进了旁边的侧卧
她怀着他的孩子,他却要跟其他女人结婚了
有时候,她好恨这个男人,好恨这个男人
夏言趴在船上呜呜哽咽起来,凶口传来一阵阵闷痛,就像是被无数双爪子撕扯一般,剧烈地疼痛起来
她知道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会影响胎儿的发育,可是她就是抑制不住地想哭,是不是该找个人诉说一下,会好点
一个人发了好一会儿呆,夏言擦擦眼泪,返回隔壁房间找到手机,又回来,打给谁好呢李老师身体不好,不能跟她说这件事情,澈儿就打给澈儿吧,说不定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能给自己想出什么好点子呢
可是在有什么好点子能阻止易北寒跟白锦瑟结婚吗
又忽然想起什么,夏言走到客厅的一个储物柜前,半蹲在地上,掏出一只盒子,从里面取出妈妈留给她的唯一信物长命锁。
拿在手里摩挲着,低低呜咽着断断续续说着什么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旁边的响起手机手机铃声。
夏言擦了擦眼泪,看了看来电显示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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