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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是那宫闱屏风,稳稳的摆在那里,离洛的步子一步一步缓缓迈着,她知道,顺着一侧在往里走,就是他的寝宫,那张床的床头雕刻着一对鸳鸯,而在最内侧的某个地方,有个开关,稍稍一按,就会有一个密室。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就像从没有远离过鸳鸯。
她知道,萧缜祁偏爱纯白色的衣衾,总是将自己渲染的一尘不染似的,而只有他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沾满了鲜血,他是在用这一抹纯净告诉自己,别把所有事情做的太绝。
这个男人,总是将表面功夫做的很好,所以,当那时候皇帝说要废除太子的时候,他一味的为太子殿下说好话,而当皇帝说要将皇位交予他手里的时候,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期待依旧,却是昧着良心说,谁谁谁更适合当帝皇。
他的一切行为,都是那么的无害,而,只有她知道,他做所有的着一些,都是在掩饰,掩饰他那一个想要当帝王的心思,掩饰他那一双虎视眈眈的双眸。
“皇妃,请随我来沐浴!”丫鬟小绿走了过来,声音淡淡的就想一曲清泉,她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小丫鬟,可是就是这样纯净无害的小丫头,竟然是萧缜祁最厉害的杀手。
呵,花离洛将思绪拉了回来,厉声问萧缜祁,“你打算将我禁锢多久?”
他不说话,扬手示意将她带下去,因为,他自己都没想明白,将她带回皇宫,又让这些丫鬟们叫她皇妃的意图,只是希望她选择自己,也不是皇家三少爷吗?
他竟然在跟一个死去的人较真?
他这么仓促的将花离洛带到自己的祁煌宫,若是被父皇知道了,肯定会责罚自己,还会说自己不务正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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