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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男人吐了一坨口水,捂着被伤的额头继续往离洛这边压了过来,她想逃,可即使这么好的机会,全身无力,她却依旧跑不了。
“啪!”一阵阴风再次袭来,男人的脸被一颗小石子重重拍了上去,瞬间肿了好大一块,“究竟是谁,敢打老子!”
完全是被激怒了,眼前的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推倒最近的桌子,到处找人,“是谁,是谁!”
“你老子在这里呢!”
逆光之下,一个身影翩翩从横梁上落了下来,如天神降临一般,“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娘家妇女,王三公子,你可真是有出息!”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离洛听见,抬眼望了过去,只见他穿了一件紫红色的袍子,脸上蒙了一块白色的布遮住了五官,看来是相互认识,怕被眼前的恶心男人认出来。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
“我是谁你无需知道,你只要懂的,动了我的女人,那便是死!”萧绝宸狭长的凤眼一眯,迅速的从袖里掏出一颗药丸扔进王三公子的嘴里,嘴角无意掀起一抹邪魅的笑,抱起跌落在地上的花离洛,轻唤了声,“走。”
说时迟那时快,他便抱着她飞出了房间,出来的时候,离洛看见一个轻飘的身影同时被扔进了房间。
“你怎么来了?”无力的靠在萧绝宸的怀里,离洛抬起眼皮看着眼前俊俏的男人,不由得松了口气,“谢谢。”
若不是他,自己这一世的清白怕是就这么毁了。
“你既然已经知道花月容处处为难你,为何还要那么傻?”萧绝宸扯掉脸上的白布,露出好看的面皮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真的是想不通,明明已经知道了花月容想要置她于死地,却还是甘愿入瓮。
“当你痛恨一个人的时候,并不是让她死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可以解决的。[ ]”离洛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强忍住内心的不安,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花月容阴笑的脸,她冷呵一声,看来自己还是太过仁慈!
“你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单是因为花老爷在两人之间倾注的关心不一样?怕是没这么简单吧?离洛的眼神就像是能逼出火一样,疯狂之中又带着凌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涌动。
是啊,深仇大恨,她和她之间,那是一种牵扯不断的情感,是一种死千万次都不能复仇的疼恨。
“我和她之间,呵,你们不会懂的!”摇了摇头,离洛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她好想闭上眼睛睡觉,可是周身又是一股躁动缓缓袭来,一波一波,惹的她难受极了。
“洛丫头,你怎么了?”看着她面色潮红的样子,萧绝宸心里闪过一丝惊慌,不好,怕是……
“洛儿,洛儿!”宽大的手掌轻拍在离洛的脸上,萧绝宸再起抱起离洛,“一定要挺住!”
热,真的好热,离洛觉得全身难受极了,可是又使不上一点儿力气,好想好想睡觉。
“洛儿,洛儿!”萧绝宸一声声在她耳边唤了,花月容这个女人,真是太阴险了,竟然将迷药跟媚药下在一起,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热,真的好热!”离洛本要昏睡过去,被他一叫,理智又恢复一点,双手摸索着攀上萧绝宸的脖子,伸了脖子就往他脸上蹭去,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
这丫头,简直就是玩火,萧绝宸一手钳制住离洛的双手,将脸撇过一边,不让她与自己接触,可是哪里躲得过,她的脸埋在胸口继续蹭蹭,真是防不胜防,扰的他全身都痒痒,一股异流往身上涌。
“洛儿,你不要乱动了。”看着她难受,他也心疼,可是她这样子,真的弄的他好难受。
回到驿馆的时候,萧绝宸一把踢开医圣的房门,却是不见人,急的他火冒三丈,“小二,住在这个房间的人呢!”
“刚出去了啊。”小二回他。
“可知是去了哪里?”
“不知。”
真是越急越出事,萧绝宸将离洛丢到床上,手捧着她发烫的小脸,心里乱如麻,究竟该怎么办呢!
虽然他至今尚未娶妻,那是因为还没遇上合适的,如今看花离洛,他是越看越上心,古灵精怪,忧愁善良,但是要乘人之危,他真的不想。
“热,好热,帮帮我……”花离洛躺在床上,早已散失了理智,双手无力地扯着身上的衣服,真是太难受了。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萧绝宸恨不得难受的是自己,他掏出袖内的哨子,对着窗外一吹,瞬间好几个身穿黑色锦衣的男人出现在面前,“去把王天明找过来!”
“是!”
众人得令退下。
“小二,帮我打盆水过来,对了,附近可有医馆,能帮我找个大夫过来吗?”
“没有呢,小哥。”小二端了水过来,眼睛不经意见撇见花离洛,心里明白了几分,“你这朋友怕是被人下药了吧,只能行夫妻之实才能救她,否则,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小二是过来人,时不时还会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去逛下窑子,说完之后看见萧绝宸冷冽到杀人的脸,瞬间闭了嘴。
算了,带他去悦音坊看一下,说不定春姐会有办法。
悦音坊明着就是一家京城数一数二的风流场所,实则是萧绝宸收集信息的机构,当春姐看见萧绝宸带了一个双脸熏红的小姑娘之时,嘴角竟是扬起一抹看好戏的样子,“公子,可是要准备房间?”
“这丫头中了春药,你看有什么办法解?”萧绝宸狠狠瞥了一眼春姐,将她脑海里所有不良信息摒弃掉,直抱着她进了三楼的专属房间,将她仍在床上。
春姐手拿着帕子掩在嘴边偷偷的笑,“公子,咱们这悦音坊的姑娘你不碰倒就算了,怎么这么一个俊俏的丫头你都不敢兴趣,莫非,真的是短袖之好,或者是别的癖好?”
虽然外面流传着公子嗜酒如命风流倜傥的韵事,但是春姐明白,这不过在外人面前掩饰的表现罢了。
“哪那么多废话,快去找人过来解!”看着离洛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心狂乱不止,真怕这丫头这么一睡就醒不来了。
“没有。”春姐耸耸肩,看的出来,公子很紧张眼前这个丫头,那么她只能顺水推舟了,说完,漂亮的一个转身,下了楼。
这般家伙,真的是都不省心。
萧绝宸唤了几个小丫鬟过来,让她们打了水过来,他决定将离洛泡进水里,缓解她的热度。
“没用的!”不知何时,春姐又出现在面前,她将手里的东西抛到萧绝宸的手里,叮嘱着道,“有些东西要好好把握的,别给了机会都不要,那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就你事多!”明着是悦音坊的头牌,实际上,春姐就是萧绝宸的左右手,两人感情亦不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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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离洛刚被萧绝宸抱着从窗户走开,花馨雨就推了门进来,当看见躺在地上几乎全身**的男女之后,惊的忙捂着了嘴巴跑开,她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些,羞的跑到娘亲的怀里哭了起来。
转眼想,不对啊,那身影并不是二姐姐的,还有,娘亲怎么也在这里?
“老祖宗,容儿真的看见二妹妹跟一个男人在里面悄声细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呢!”挽着白氏的手,花月容笑的顾盼神逸的,不时将头靠在白氏的肩上撒娇含笑着。
“这个坏女人!”花馨雨知道是花月容报的信,恨的牙痒痒,辛亏那里面躺的不是洛姐姐,要不就惨了,可是洛姐姐呢,去了哪里?她明明是说一炷香的功夫如果不见她回来就到翠园找她的,可是,并没有啊?
那里面的男女又是谁呢?会不会是容姐姐要陷害洛姐姐,被识破了?
“雨儿,怎么了?”老祖宗看着埋在姨娘怀里抹眼泪的花馨雨,转头问道,被这一问,她的脸瞬间羞红的如同苹果一般,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真的难以启齿啊。
“五妹妹可是见着洛丫头了?”花月容扭过头来看着一副吃惊模样的花馨雨,心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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