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本也是猜测。从第三个案子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了。”‘蒙’筝咬‘唇’,迟疑问道:“蓝姐你听过魅吗?”
“魅?”蓝醉仰首回忆,她似乎在某处曾听过这种东西,似乎是古人随身携带用来挡避灾祸的,很是稀罕。只是这神物纵是倒斗界翻遍旧墓古冢都无人见过,蓝醉听过后也不过一笑了之,当做民间传说罢了。
“真有这种东西?”蓝醉很是怀疑。
“魅……其实是魇术的一种。”‘蒙’筝低垂着脑袋,声音中带着祈求,“今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这些,若是白姐问起来,你都说是你知道的,好吗?”
“快说!”
“者,至‘阴’,形如麦种,聚怨生枝,枝成生叶,叶若滑脂,嗅似兰芬,可延寿、驱祸、避灾,谓千金难换矣。”‘蒙’筝缓缓说道:“这是夏若卿还没进宫时,在那册古卷上看到的。”
“所以说,魅是用‘阴’怨凝聚成的?”蓝醉疑‘惑’问道。
“是的,所以无论这种东西样子长得再好看,味道再好闻,都不可能是延寿驱祸的祥物。”‘蒙’筝边思索边说道:”魅本身是不能挡灾延寿的,它只能用旁人的福禄来抵消持有者遇到的灾祸,减旁人的寿数来延长持有者的寿数而已。”
蓝醉再是见多识广,听后也是大吃一惊,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邪术?!
随即蓝醉立即恍然大悟,惊道:“你是说白家人手里有魅?”
“不是有,是正在炼,而且似乎快炼成了。”‘蒙’筝更正道。
“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从内江发生的第一起案子我就觉得有点奇怪,警察说是报复杀人案,但是我觉得再深的仇怨也不至于要把人碎尸万段,削得连块整骨都没有。毕竟那是居民楼里,人来人往的,稍微大些砍削的动静的可能惊动邻居。而且最异常的是人如果死得这么惨,那房间里怨气应该是很重的,我去的看热闹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怨气不可能散那么快,但是我一点怨气都感受不到。”‘蒙’筝掰着手指头分析道,“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个死者的怨气被人取走了。”
“第二个和第三个也是这样?”
“是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才起了疑心,但是那时候我还没有想到魅这个东西。”
“如果是为了怨气,后来的受害人不是都很平静,最后半数甚至还余有一魂一魄留在身体里,这样怎么会有足够的怨气让他取用?”
“平静吗?如果死者的魂魄在死后被强留在阳世,甚至被拘在某处受尽折磨,我打个比方,比如说……君姐那样,魂魄怎能不愿?所谓的平静只是表象,*上死得痛快些而已。”
‘蒙’筝一提到君漪凰,蓝醉的脸‘色’明显就黑了几分,‘蒙’筝只当好假装看不见,继续道:“我昨晚上替那个男人引回魂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怨气奇大无比,他受的折磨恐怕是我们想不到的。”
“那你怎么会怀疑到白家?你来白家就是为了这事?”
“才不是。”‘蒙’筝耸耸鼻子,“我来白家是为了照顾白姐。”
“我怕她本来好的,看到你也不好了。”蓝醉翻了个白眼丢给‘蒙’筝。
‘蒙’筝继续装聋作哑,说道:“我是白姐天天晚上开始去追魂魄,才开始查这个事的,至于追到白家头上,是因为今天……我撞到白英琰怀里踢他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很淡的兰‘花’香味。”
蓝醉一听这理由,顿时无语了:“喂,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有的男人也会喷香水的。比如那个‘骚’包容十三。”
“我当然知道了,但是白英琰是个很古板守旧的人,不是会像喷香水的那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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