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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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2/2)
。虽然贺兰馥是‘女’儿家,为保她强身健体也让她跟着学了些许武艺在身,如今贺兰馥又长得身量颇高,抱起夏若卿竟似没费多大功夫。

    夏若卿一下娇躯凌空,惊得把眼都闭紧了,再睁开身已在榻上,贺兰馥坐在塌侧垂首望她,眼眸中闪动杂绪纷纷,竟涌出几分*。

    贺兰馥将眼闭了几闭,才将思绪压下,哑着声音道:“卿卿,此事就说定了,我这会子有事要先走,待会我会吩咐挽容帮你将东西收拾妥当,你今夜就搬过去。万事总有出头处,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凡事我们商量着总能找出个办法,万万莫走偏了去自寻绝路。”

    “姐姐,我已想开了,你不用再担心我……”

    “南诏帝常来见我,你与我同在总也可见上一面。俗话见面三分情,你既想重整东山,整日在这凌寰殿里怎么行?”

    话说到这份上,也容不得夏若卿不应了。贺兰馥又说了几句闲话,见时辰实是来不及了,才起身离去。

    听得楼下木‘门’吱呀,夏若卿一直挂在眼中似坠非坠的泪珠子终于落在颊上,她也不去擦拭,靠在‘床’上又发了会子呆,可怜之‘色’早已敛尽,神‘色’颇有几分复杂,又隔了会,掀被自‘床’上起了身。

    贺兰馥没让人上楼,无人收拾,梳妆台侧仍旧是刚才那般‘混’‘乱’情景。夏若卿也不管满地香灰脏污,径直去推那横倒在地上的硕大的香炉。

    好不容易移开些许尺寸,夏若卿只管将手在推及的香灰里掏‘弄’,终于在香炉脚下的香灰里头,‘摸’出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玉’制盘盏。

    盘盏造得既薄且小,被香炉一压倒没全碎,只是中间裂开了许多痕迹。那盘盏中不久前似乎盛过液体,如今盏底沾了许多香灰。宫内的香都是选取上等,灰末自也是细若流水。夏若卿用巾子拭净‘玉’盏,只见黑‘色’的灰痕已经顺着碎裂的印子渗入‘玉’盏底部。这‘玉’盏底部是半透明的,衬着灯烛一看,中有一层空隔,内里盘有一条黑‘色’细若蚕丝的线影,与渗入‘玉’盏的香灰裂缝极其相似,若不事先知晓根本分辨不出。

    那把小匕首贺兰馥临走前已经带走了,夏若卿摇了摇那‘玉’盏,神‘色’‘阴’沉,也不犹豫,将贺兰馥刚才包扎好的布巾扯开,用劲一扯,才停滞的血又从口子中徐徐涌出。

    夏若卿将‘玉’盏接在伤口之下,‘艳’红血‘色’一滴滴聚在‘玉’盏之中,又顺着缝隙流入底部隔层,都将隔层浸满了,那条如丝似线的黑痕依旧一动不动,显被香灰侵蚀,早死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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